名山逼到不得不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地步,好,好手段,英雄出少年!我嵬名山服气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神色。
“那我们就好好谈。”
辛缜微微一笑,端起了酒碗。
“正合我意。来,干杯吧。”
两人将碗中酒一饮而尽。
辛缜脸色变得通红起来,但眼神依然清明,道:“诸位首领,今日喝醉了,就不多说什么了,而且还有些东西要请大家看一看,否则大家终究还是不服气的,等看完了之后咱们再谈。”
嵬名勇茫然道:“还需要看什么?”
辛缜龇牙一笑,道:“去银州前线看看,不知道诸位敢不敢?”
嵬名勇还是不懂,问道:“去那儿看什么?有这必要么?”
辛缜一笑没有说话,嵬名勇还想说,却被嵬名山给止住了,嵬名山道:“也好,我们也正想看看大宋军威,看看能不能让我们心服口服!”
辛缜笑而不语。
第二日清晨,辛缜邀嵬名山同赴银州前线。
嵬名山带了二十名蕃骑,嵬名勇随行,那个少年阿明也跟来了。
辛缜注意到,阿明骑的是一匹青骢马,马虽不高,但四蹄稳健,走山路如履平地。
少年骑在马上的姿态轻松自如,像是长在马背上一般。
从嵬名氏驻地到银州,快马半日即到。
辛缜没有带嵬名山进城,而是直接去了城外的宋军大营。
银州刚刚攻克,城墙上的豁口还在修缮,但城外的营寨已经立了起来。
营寨是标准的宋军规制,壕沟、鹿角、寨墙、箭楼,层层设防。营门两侧各立着一座望楼,楼上架着床子弩,弩箭足有小儿手臂粗细,在日光下泛着冷光。
守营的将是狄青的副手,一个姓赵的指挥使。
他看见辛缜,远远便迎了出来,抱拳行礼,态度恭敬得让嵬名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
“辛主簿,狄帅在银州城中督修城墙,末将奉命守营。主簿此来,可有狄帅的令?”
“没有令。”辛缜笑了笑,“就是带一位朋友来看看。”
他侧身让出嵬名山。
“这位是嵬名氏的首领,嵬名山。”
赵指挥使的目光落在嵬名山身上,停留了一息,然后抱拳行礼。
“原来是嵬名首领,久仰。”
嵬名山还了一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