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撑不住,那麻烦就大了。
所以,有你来处理这些事情,正是狄汉臣的大幸,当然,为师也可以稍微偷懒偷懒。”
辛缜心下极为感动。
范仲淹不是后世那些画饼的老板,他是真心为自己考虑,将庆州事务都交给自己,自然不是为了偷懒,而是为了培养自己……这老师,真是倾尽所有为自己筹谋啊!
而且这可不仅仅是庆州,范仲淹的职务乃是环庆路经略,统辖庆州、环州、邠州、宁州、乾州五州,只是坐镇庆州而已,因此其实是将五州事务尽数压在他的肩膀上啊!
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人,竟然以五州事务托付之,这是何等的信任,又是何等的寄予厚望!
范仲淹见辛缜感动的神情,笑了起来,道:“这算什么!以后你可是要跻身宰执的人,区区五州事务,不过掌上观纹罢了,以后整个大宋天下多少路州,都要全压你肩膀上呢!”
师徒二人尽皆笑了起来,心思亦是各异。
一个人想道:“有徒如此,夫复何求!”
另一个人想道:“有师如此,夫复何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