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esp;高兰不着痕迹的用手指捂住口鼻后，强忍住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两人，低头假装看手机。
≈esp;≈esp;「老板，人带到了，什么时候去办？」光头进了门指了指那个邋遢的年轻人。
≈esp;≈esp;「现在就去办吧。」老板把要求和文件递给了光头，示意他赶紧把人带出去，显然他也受不了这股味道。
≈esp;≈esp;邋遢年轻人只是全程低着头，一直跟着光头出门。
≈esp;≈esp;即使两人已经离开了一阵，那股味道依然不曾消散。
≈esp;≈esp;大概等了两个小时，光头把李洲需要的营业执照和对公银行卡送了过来。
≈esp;≈esp;李洲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带着高兰出了门。
≈esp;≈esp;「这老板真过分，喊个乞丐过来，差点没熏死我。」高兰边说边大口呼吸。
≈esp;≈esp;「人家哪里是乞丐，只是个正常卖身份证的。」
≈esp;≈esp;「这也能卖？」高兰从没听说过这回事。
≈esp;≈esp;「刚才那个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常年蹲在网吧的，这种人一般从偏远的底层出来打工的。」
≈esp;≈esp;「这些人有个普遍情况就是认知太低，而且基本没钱。」
≈esp;≈esp;「有的人能在厂里面一直干下去，比较懒的就会像他那样，打零工然后上网。」
≈esp;≈esp;「没钱了就会想办法卖东西，身份证能卖好几次，我估计刚才那个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价几千万吧。」
≈esp;≈esp;「几千万？真的假的。」高兰有些惊讶，想像不出刚才那个像要饭人有几千万的身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