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得还需救火,毕竟是新练之军,和忍辱负重五年,一心报仇的匈奴铁骑对峙上,未必讨得了便宜。”
吕雉闻听这番言语,顿时转怒为喜,笑道:“我听说匈奴善于骑射,如果那支骑军大败,那时候,兄长可建议由东武侯、曲城侯蛊逢接掌,这支骑军以后可就是我们吕家的了。”
吕泽见吕雉如此畅想,也不好泼冷水,坏了吕雉的兴致,只得安慰道:“到时候,我会见机行事。”
心道,东武侯还好说,曲城侯蛊逢在这几年时常到讲武堂中担任剑术和骑术教官,只怕和他们吕氏已不是一条心了。
吕泽而后又叮嘱了几句,不再多言,告辞离去。
而后,吕雉心绪激动地站将起来,来回踱着步子,眺望着殿前已带着几许翠绿之意的柳树。
心情满是明媚,一如大汉十三年烂漫旖旎的春光。
想了想,让张释前去唤太子刘盈过来,打算叮嘱几句。
另一边儿,刘如意告别了刘邦,则是向永宁殿行去。
他没有想到吕氏外戚,竟然把翻盘的机会寄托在了淮南王谋叛一事上。
那就随他们去吧。
这般想着,行不多久,迎面却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,在几个亲卫郎官的扈从下,穿过廊道向自己这方向来。
“三弟,你怎么在这里?”刘盈面带惊喜,身旁跟着叔孙通的弟子姚生。
刘如意连忙行礼道:“见过兄长,方才有事去奏禀父皇,准备回去探望一下妹妹。”
戚夫人给他又生了一个妹妹,如今都两三岁了,都能喊他大兄了。
刘盈笑道:“等我见过阿母,也想去探望一下小妹。”
对刘邦的第二个女儿,又是幼女,刘盈十分喜爱,平常也多有探望。
刘如意看向一旁头戴儒冠的儒生,问道:“兄长这是?”
“这位姚生是叔孙太傅的弟子,乃是鲁地人,曾经参与过朝议制定,也是我任命的太子家令,平日教授我诗、礼等书。”刘盈笑意温文尔雅,亲切介绍道。
在太初元年,太常叔孙通成为太子太傅,教导东宫学问,而也有一些习学礼书的儒生,从此进入东宫为博士。
而叔孙通当年帮汉皇制朝仪,弟子百余人,后来多为郎官,此外还从鲁地征召了一些儒生共同制礼。
那姚生神色淡漠而倨傲,打量了一眼那气度英武的少年,拱手道:“见过代王殿下。”
刘如意笑意淡了几许:“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