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所言甚是,彼等草原牧民已经习惯了我大汉的绢帛、盐巴和铁器、陶器,只怕他们也没有多少法子。”
刘如意道:“但也要防止匈奴互市不成,改为明抢。”
郦坚疑惑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刘如意道:“匈奴可能会发动战事,代北要早作准备。”
郦坚道:“殿下提醒的是,我回去之后,就告知父亲,代北一线严密监视匈奴边境局势。”
刘如意高声道:“邵冲,去唤陶湛过来。”
“诺。”正在营房外侍立的邵冲拱手应道。
刘如意落座下来,提起茶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不大一会儿,仍任司隶校尉,暂署绣衣直使的的陶湛从外间进入营房。
当初,刘如意设绣衣卫,让陶湛筹建主持各项工作,因彼时绣衣卫甫立,人手不足,加之陶湛无大功在身,也没有一开始让陶湛骤登高位,只是任为司吏校尉的千石之官。
这符合刘如意为代王,可自命两千石以下之官的规制。
而后经过五年的发展,如今的绣衣卫在长安,淮南郡国、齐国,乃至于草原的匈奴胡人部落都延伸了触角。
“臣见过殿下。”陶湛拱手道。
刘如意问道:“陶君,匈奴和淮南国通过商贾互相勾结,可有实证?”
陶湛道:“殿下,此事确凿无疑,我手下的人已经在晋阳追踪了一些为淮南国走私的商贾。”
经过这几年的发展,尤其是盐务司盐利滋养,绣衣卫人员发展很快,通过商贸将间谍细作铺设到了草原和淮南国。
刘如意道:“你让人继续盯着淮南国,同时我任命你正式接任绣衣直使,如果此事办的好,为朝廷立下大功,孤保举你担任绣衣卫的中大夫。”
大汉的这一套官职,有时候的确不利于提拔。
他有机会将隋唐的那一套文武散官体系拿过来,革新一下官制。
只是,如今他为代王,最多能任命两千石的官吏。
陶湛闻听此言,心绪激动,拱手道:“臣多谢殿下提携,势必竭尽心力,为殿下建功立业。”
“好了,让人密切盯着淮南国和匈奴的动向。”刘如意微笑道。
陶湛说着,向刘如意拱了拱手,然后离去。
郦坚道:“殿下,淮南王和匈奴勾结,朝廷难道不派人问罪吗?”
刘如意道:“我准备去见父皇,淮南国的问题是该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