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喝招待着。”
冒顿眉头皱了皱,目光幽深几许,压抑着愤怒和屈辱,问道:“汉皇收纳了阏氏?”
在草原诸部的战争中,赢家通吃,可以享用对方妻女,冒顿以前就没少干这种事,却没有想到有一天,这种事会落在自己头上。
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,毕竟是一位敢写信调戏吕后的存在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孟思脸色现出一抹尴尬,否认道。
冒顿单于眉头紧皱,和下首的左贤王交换了一个眼色,同样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不解。
冒顿不再提及阏氏,而是冷声道:“曼丘臣此人,欺骗本单于,你淮南国能否派刺客,杀掉此人?”
孟思道:“此事有些难度,不过为了表达我淮南国对单于的诚意,我回去后,就劝说王上派人杀掉曼丘臣。”
冒顿目中疑色稍去,冷声道:“如果你淮南国奉上曼丘臣的人头,我可以和淮南国歃血为盟,共同进退!”
孟思心头大喜,保证道:“大单于放心,我淮南国势必为大单于取来曼丘臣的人头!”
而后双方又商谈了一些合作的细节,冒顿这才命人将孟思送走。
“左贤王,你觉得汉人可信吗?”冒顿单于问道。
左贤王道:“大单于,汉人不可信,但也不能都不相信。”
冒顿皱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,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管汉人可信不可信,我们都要和汉人打交道,学他们的技艺,学他们的兵法,从他们手里获取盐巴、粮食、铁器还有布匹。”
冒顿脸上现出深思,“继续说。”
“对汉人有选择的信,如淮南国这种汉人内部的王国,他们不像韩王那样,需要我们的力量南下,淮南王只需要在攻打长安的事后,我们发兵策应,这也就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。”左贤王道。
冒顿单于神色间怒意散去,安静下来,心头的排斥渐渐消失。
左贤王道:“大单于,在先前的战事中,我们看到了汉人弓弩厉害,我们为什么不向淮南国索取一些工匠和图纸,帮着我们制造弓弩呢?不光是弓弩,如果有了工匠,我们草原也有自己的盐巴、铁器和绢帛。”
冒顿单于闻言,如狼般灰褐色的眸子目光深深,点头道:“你说的是啊。”
他这个儿子,显然比他还要有心机,还要有智谋,这样也好,这样才能斗得过南方的汉人!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