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沉吟道:“阿母,此事不急,我心中自有计较。”
戚夫人闻听此言,美眸闪烁了下,抿了抿粉唇:“你心中有数就行,莫要给别人做了嫁衣才是啊。”
“阿母,我省得。”
刘如意低声说着,又和戚夫人叙了一会儿话,然后以有事为由,返回了上林苑。
上林苑,营房——
许负正在和南宫琼月隔着一方棋坪对弈。
南宫琼月柔声道:“听说代王殿下在草原上立了大功,如今也该回来了吧。”
“是啊,也该回来了。”许负低声喃喃。
刘如意行至军帐之外,闻听师徒二人的议论声,笑道:“你们两个说什么呢。”
许负心头一喜,起得身来,眼神中带着几许惊喜:“代王殿下,你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回来了。”刘如意一边说着,一遍往屋里进,面带微笑:“许君,许久不见了。”
许负柔声道:“殿下这一路辛苦了。”
南宫琼月好奇地眨巴着眼眸,问:“听说殿下深入大漠,前往草原深处,缴获了不少战马?”
刘如意笑了笑道:“琼月这消息倒是灵通的紧。”
“殿下和我讲讲啊。”南宫琼月笑道。
许负道:“殿下从代北千里迢迢回来,风尘仆仆,等休息过后,再和你说就是了。”
刘如意笑道:“许君,既然琼月想听,那我就和她讲讲。”
说着,就将晋阳之战的始末,平城之战的缘由和南宫琼月、许负叙说了一番。
其中凶险和扣人心弦之处,让许负和南宫琼月两人担忧不胜。
许负关切问道:“匈奴经此大败,以后会不会派骑兵南下报复?”
刘如意解释道:“匈奴三五年内,应该不该南下了,他们会舔舐伤口,待下次再大举入寇。”
许负忧心忡忡道:“那来日就是还有大仗要打了。”
“那时候,朝廷的实力也会与日俱增,无非是再打一场大仗也就是了。”刘如意笑了笑道。
许负点了点头。
刘如意好奇问道:“许君所制时历,进展如何?”
“已然差不多了,不过需要一年时间验证,明年可能还无法面向世人。”许负道。
“不急,这些不能有误,否则耽误了四季农事,有损朝廷威严。”刘如意笑了笑,宽慰说着,又道:“今日就先到这里吧,我沐浴更衣,还当歇息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