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王英武睿识,先是拜卫国公韩信为太傅,如今又领两万骑军,羽翼已丰啊。
殿中诸汉家功侯,如今却不敢多出一言。
任何的质疑,在代王率孤军深入大漠,活捉阏氏这样的战果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刘邦笑道:“如今我大汉取得对匈奴的大胜,三五年内,匈奴应该不敢来犯了。”
在原时空历史上,汉初为了防备北方的韩王信余寇和匈奴南下入侵,刘邦信用陈豨,结果又在汉十一年酿成了陈豨之乱。
如今韩王信已灭,匈奴刚刚受了重创,元气大伤,自不敢大举入侵。
“臣等为陛下贺,为我大汉贺。”南阳郡公王陵昂首而出,再次向刘邦行礼拜道。
殿中诸汉家功侯见此,也都纷纷恭贺。
一时间,长乐宫正殿当中,气氛热烈。
但在长秋殿,殿中的气氛却比窗外的数九凛冬还要寒冷。
吕后脸色阴沉,目光死死盯着中谒者令张释,问:“究竟怎么回事儿?韩信不是在长安的御史台大牢里吗?为何会在晋阳?又为何会立下大功。”
张释“噗通”一下,跪将下来请罪,连连叩首,“殿下,奴婢也不知道啊,外面的消息都被封锁了,奴婢不知卫国公的动向。”
吕后柳眉倒竖,眼眸含煞,勃然大怒,“废物,我要你何用?”
“奴婢知错,奴婢知错。”张释叩首不停。
就在这时,审食其从外间进来,面色满是凝重,行至近前立定,拱手道:“殿下。”
“食其,前殿情况如何了?韩信立功,可属实吗?”吕后顾不得向张释发火,目光疑惑而急切地看向审食其,问道。
直到此刻,吕后仍不愿意相信。
审食其道:“殿下,千真万确,不仅是韩信,那代王在征北之战中立下了惊天之功,他率领证羽林骑长途奔袭冒顿单于老巢,抄掠了单于王帐,据说此战斩杀了好几万匈奴,缴获了几万匹战马,活捉阏氏。”
听闻审食其所言,吕后只觉脑袋嗡的一下,好似被人狠狠击在脑门上,心神大乱,嘴唇颤抖,失声道:“活捉阏氏,这…这怎么可能呢?”
活捉阏氏四个字,犹如巨石一样,压得吕后喘不过气。
分量太重了!
甚至让吕后想起当初刘季在彭城大败,自己后来被俘虏至项羽军营的黑暗往事。
连老婆都被活捉了,这是何等大败?
审食其叹了一口气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