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汉地的,等冒顿单于冷静下来,还会和我们做生意的。”
张苍颔首道:“如此也好,只是代地和平城皆有石炭之矿,只怕匈奴更为垂涎。”
刘如意淡淡道:“那时候无非再做过一场了。”
不怕匈奴不来,匈奴不来,他这个代王如何借助一次次的“国战”,扩充自己的势力?
这一次战事,他两万骑军就已到手。
一旦骑军成军,就有了和吕家分庭抗礼的底气。
而后,刘如意又和张苍围绕开采煤矿的技术难题,以及如何高效利用煤炭讨论了许久。
……
……
时光荏苒,岁月匆匆,转眼之间就是汉八年十二月的冬季,天气愈发寒冷起来。
数九隆冬,呼啸的北风如刀子一般刮在脸上,刺骨生疼。
长安,长乐宫,长秋殿中——
吕后落座在西侧的轩窗之下,正在和审食其议事。
随着刘邦率军出征,关中大地的萧何也为前线输送粮秣。
“那韩信还没处死呢?”吕后冷声道。
如果按她的意思,直接三尺白绫,或者一杯毒酒赐死得了,也唯恐夜长梦多。
审食其道:“殿下,韩信毕竟是国公,估计要等陛下平定了陈豨叛乱才会料理韩信。”
吕后冷哼一声,道:“我前日让禄儿去向萧何传信,让廷尉府审讯,不想他竟不理睬。”
审食其道:“殿下是担忧代王回来后为韩信求情?”
“不是担心,是一定!”吕后冷笑一声,讥诮道:“那贱婢之子没有了韩信,他就是手误缚鸡之力的稚子,我碾死他,不过碾死一只蝼蚁!”
任你巧舌如簧,但你手中无汉家功侯支持,到时候那些中立的功侯,也会因为担心大汉内部生乱,选择站在太子一方。
太子具有天然的大义名分!
她先前就是被那贱婢之子激怒了,如今她也反应过来了,只要他们吕家的功侯势力在,这就是无声的震慑!
那人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审食其道:“殿下稍安勿躁,此事要等到代北的战事结束了。”
吕后点了点头道:“那我就再等等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宫人快步进入殿中,急声道:“殿下,边关急报,陛下要班师回京了。”
吕后惊喜道:“当真?陛下的凯旋兵马到了何处?”
“已至灞桥,萧丞相带着公卿去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