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应该是乌兰巴托的夜?月亮之上?
那阏氏俏脸含煞,大声唾骂:“你们这些汉狗,等大单于回来,定然要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
“带走,我们去下一个部落。”刘如意也不废话。
单于本部的帐下牧民,不止眼前这一个万帐部落,附近还有其他的万帐部落。
“诺。”
季布和郦坚等人闻言,皆是齐声应诺。
而后,汉军向下一个万帐部落席卷而去。
于是,大批汉军骑卒顷刻之间,就席卷了整个冒顿单于本部的诸万帐,凡过一处,必血洗牧民之男丁。
在接下来的短短三四天时间内,汉军犹如一架高效的杀戮机器,对单于本部诸帐清剿扫荡。
一时之间,单于本部匈奴牧民苦不堪言,惨嚎之声几乎传遍了整个草原。
“我们这几天杀了多少人了,收拢了多少马匹?”第五天凌晨,刘如意问道。
“回殿下,马匹有三万匹,至于割下的耳朵,快有四五万人的了。”申屠嘉那张雄阔、豪迈的面容上满是疲倦之色。
因为匈奴大单于举倾国之兵南,马匹作为战马,自然也带走了不少,所以冒顿本部两翼的万帐遗留马匹并不算多。
“殿下,我听说东边还有一个万帐。”肥如侯蔡寅跃跃欲试道。
刘如意道:“不可贪功!匈奴随时有可能回来,迅速补充一下干粮和水,向渔阳和上谷撤退。”
他这一次带的兵少,不能多作盘桓,否则有全军覆灭的危险。
而这一战,率八千骑,在三四天中斩杀匈奴四五万人,且都是匈奴冒顿大单于本部的男丁,算是给匈奴狠狠放了一把血。
……
……
就在刘如意率兵在冒顿单于的后方大厮屠戮、破坏之时,平城的冒顿单于也陷入了窘境。
平城
巍峨高立的城墙,不少匈奴骑军正在手忙脚乱迎战猝然席卷而来的汉军车骑。
浩浩荡荡的汉军车骑,犹如潮水一般涌向匈奴骑军,将其撕裂成数股,汉匈双方军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。
一根根冰冷的长戟刺穿骑在战马上的匈奴兵卒,带出一股嫣红刺目的血注。
“杀!”
汉军的强弓硬弩,在这一刻犹如死神的镰刀,向匈奴骑士射去,凡箭矢落下之时,顿时带起一团蓬蓬血雨。
数十万大军的刀枪碰撞之声、军卒的喊杀声,在这一刻此起彼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