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从容。
「告诉所有人,包括那些心里有怨气的水兵和看不懂状况的农奴,罗德老爷眼睛没瞎。」
「想要吃饱穿暖,想要在这冰天雪地里活下去,并且活得更好,就得遵守他们来时的承诺把力气拧成一股绳。」
「抱怨和拳头换不来面包,但汗水和协作可以。」
法修斯学士看着罗德的眼睛。
只感觉那双瞳孔里仿佛有两团跳动不息的火焰。
他猛地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背,伸手将记录板紧紧抱在胸前。
脸上泛起一丝血色。
罗德显然成功激励了他。
「明白了,老爷,我会立刻去办!」
学士匆匆离去,黑袍卷起一阵冷风。
罗德重新走到窗边。
港口方向已经隐约传来了号子声和铁器凿击冻土的叮当声。
菲利普在这时低声问道。
「老爷,工分券当钱用,他们会认吗?」
罗德看着窗外逐渐涌动的人影,嘴角扯出弧度。
「这不是经济,这是生存法则。」
「能不能用我说了算。」
「而且本质上,这也只是将物资供应换个形式而已。
「」
「这个形式会让他们忙碌起来各司其职。」
任何政策或变革推行都会遭到阻力。
但长痛不如短痛。
短痛不如不痛。
当前的人口问题若是不大刀阔斧的解决掉。
未来只会变成甩不掉的疮疤。
当时接收这些水兵的时候,罗德是既欢喜又忧虑。
而他从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,实际上就在思考该如何解决问题了。
四千多精锐水兵可不是脑袋一拍就能默认消化掉的。
罗德对此有着极其清醒的认知。
他敢啃这根硬骨头,就是对自己的牙口有自信。
而且水兵可不同于那些唯唯诺诺还没什么见识的愚昧农奴。
认知越高,忽悠起来的难度就越大。
更考验他的治理能力。
统御向来都是一门可大可小的高深学问。
就罗德所言,越是如此就越是要趁势出重拳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个麻烦。
而且绝不能拖到开春后。
就得趁着家属船出发,四处天寒地冻的时候发布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