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没人会觉得他是威胁,也没人能说什么。”
马和听得目瞪口呆:“所以……方大人把自己的侯爵推了,反把他爹推上了国公?”
“正是。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。他知道,朕不能不赏方家。方家父子两代首功,朕要是赏轻了,从龙的旧部会寒心。但他又不想自己站在风口浪尖上,所以他把自己的功劳全推了,推得一干二净,推得朕都觉得亏欠了他。然后呢?朕亏欠了他,就得补偿。”
“你看看,多漂亮的一手棋。他自己干干净净地退下去,他爹高高兴兴地升上来。方家的富贵一分没少,但他方敬从此不用站在风口浪尖上。朝堂上的人只会同情他,方敬之为了族孙连爵位都不要了,真是重情重义。名声还好听。”
朱棣摇了摇头,咬牙切齿:“这小子,把朕也算计进去了。”
马和在一旁听得冷汗都下来了。他是真没想到,方敬这一跪,背后竞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。他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……陛下,方探花的封赏……”
“方敬?”朱棣哼了一声,“他自己把功劳全推了,朕还赏他什么?赏他个屁!他不是要救他大孙子吗?让他救去!他不是不要爵位吗?让他不要去!”
他越说越气,但气着气着,自己又笑了。
“原本的封赏改一改吧。方晟,献城有功,封国公,世袭罔替。”
马和赶紧记下,又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陛下,那方探花……给他个什么官职?”
朱棣想了想,忽然露出笑容:“朕的登基大典,热闹啊!但是,礼部,还缺一个草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