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等等国策。
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,毕竟要等获得“督军太子”这个淮安最高统治者头衔才能执行国策。
但朱慈烺决定先想好,再执行。
毕竟上表朱由崧要一个督军太子的位置,在朱慈烺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我作为天子守国门去了,你皇位都是我贷给你的,给我一个太子身份和节制四镇兵马的督军权力怎么了?
他甚至考虑到两个天子会贬值,所以主动让了一步,只要太子。
否则到时候扬州一个明,南京一个明,谁不正统谁尴尬。
反正朱慈烺不尴尬。
而且这更是一种试探,为的就是确认这弘光帝到底是宁王还是建文。
如果是宁王那还好说,只要不爆心学叛军,哥俩完全可以配合着唱双簧。
如果是建文帝,朱慈烺也不介意对堂伯来一次逆靖难。
这边书写了一会儿,正准备把王辅叫来商议,他却是听到了一阵笃笃的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爷,您之前下了招贤令,阎尔梅引荐了一位,可以充当随军大夫的……”
大夫?
朱慈烺神色凝重起来,难道是训练有素的大夫?
阎尔梅介绍来的……哦,原来如此,朱慈烺瞬间明白了。
不愧是文官集团,站在敌人的角度,朱慈烺都不得不赞叹他们的效率。
上午才和侯方域说叫人来谈判,这晚上就有人来了。
他换上黑龙服,除了二进门的院子,果见竹林旁阎尔梅身侧站了一个陌生人。
阎尔梅这圆脸身旁站着的,却是一个脸庞瘦削、竹竿似的人物。
他穿着道袍背着药囊,居然有几分道骨仙风的姿态。
“未曾向您介绍,这是我之好友傅山,此时恰好也在淮安,便想与您引荐一番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阎尔梅说出这句话时显得有些局促。
“哈哈哈,那真是太凑巧了。”朱慈烺心照不宣地看着傅山,“傅先生不如到屋内聊?”
傅山回首看了眼阎尔梅,交换了一下眼神,这才跟着朱慈烺走入了屋内。
阎尔梅一直站在门口,看着傅山的背影与朱慈烺一起消失在门后。
青主,就靠你了。
太子的疯病,可一定要能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