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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?
难道阎尔梅没说错,这太子不仅不疯,而且还聪慧异常?
那他这疯,是在演给谁看呢?
不理会侯方域的心惊后怕,朱慈烺走上甲板,扶着船舷眺望。
远处的淮安,已然隐隐进入视线。
崇祯十八年的仲春二月,淮水初泮,东风微厉。
大大小小的舫船漕船数百,帆樯如林,接头衔尾,驶入南锁关厢的码头。
官河船影,银花乱溅,接着便是嘈杂的人潮声。
炊烟如带,横亘河岸,酒浆、饼饵、薪炭、布帛铺子,比比皆是。
每有一船停,便见漕丁船客蜂拥上岸,沽酒痛饮,买物易钱,喧呼笑骂,市声相杂。
近处能看到南锁关前设有总漕坊,坊高丈余,题“重臣经理”四大字,乃万历年间所立。
在远处,就是青砖包裹的三丈高的城墙,仿佛天际一道青山横飞,竟是飞鸟与朱旗共舞。
“淮安城真不愧为徐州第一雄关啊。”朱慈烺忍不住赞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