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上前。
在旁人呆滞的目光中,两位卫士当即跳出,啪啪啪便是几个嘴巴子,将两位老公扇得晕头转向,大呼饶命。
此刻的朱慈烺真是火冒三丈,他对这二位公公本来还挺有好感,不想这一发言,居然是这等言语。
给李闯王恢复名誉这件事,必须提上日程了!
这边两名老公被打完,反倒找回了些许过去熟悉的感觉,连忙小碎步候在了朱慈烺身边。
这时,那旧东宫内侍李继周这才迈步上前,他仔细端详了朱慈烺许久,泪水渐流。
自北京一别,太子先沦丧于闯贼之手,又丧于建奴之手。
今日再见,不仅容貌略变,就连脸颊处都多了一道半指长的暗红蜈蚣疤。
当年在宫中,太子殿下可是磕碰都未曾有过!
一时之间,甲申国难,满清入关,国雠家恨一齐涌上来,李继周鼻端像是灌了陈醋,开口就是一声心酸至极的哽咽:「小—爷—」
朱慈烺眨了眨眼:「你是?」
「————我是李继周啊,您的李伴伴!」
「哦,是李伴伴啊,我前段时间落水,忘了好多事,你长大了,我都不认识了。
1
见朱慈烺这副大大咧咧的神色,李继周面色略变,扭头看向身后正扒着城头上来的宽袍书生。
太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————
宽袍书生像是早有预料,只是擡手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这个时候,原先还矜立的刘泽清才姗姗下拜:「臣东平伯刘泽清,救驾来迟,死罪,死罪啊!」
朱慈烺立刻扶住其双臂:「我素知刘总兵乃我大明忠良,君能来救驾,实乃我之大幸!」
「愧不敢当,愧不敢当————」
「当得,当得。」朱慈烺豪迈大笑,「尔救驾有功,此举不仅是扶我之腰,更是扶大明之腰。」
说着,朱慈烺便从腰上的四条腰带上拆了一条最细的下来,拦腰系在了刘泽清腰上。
「从今往后,我就不需要这条腰带,来为我提胆气了!」朱慈烺不容推辞地压下刘泽清的手臂,「求援信收到了吧?」
「————收到了,那门房果是————文————」说到此,刘泽清压低了声线咕哝,然后又立刻回复正常,「我已将其打将出去。」
「好好好,不愧是我大明武官。」朱慈烺朝刘泽清挑了挑眉,而刘泽清同样还以了然之色。
旁人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