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竟然踏着尸山,硬生生拔地而起,越过了一人多高的木栅栏,几欲飞行!
「总爷—」几名卫士都忍不住惊叫出声。
可骑在马背上的朱慈烺手持狼牙棒,却是双目瞪圆,目眦尽裂:「死——
—」
如万吨重锤从空落下,大黑马唏律律嘶鸣一声,甩着朱慈烺甩着狼牙棒便是横扫砸下。
正中白甲活尸之背!
在场的众人忽然听到了一声仿佛是猪肉砸在案板上的炸响,它本该闷闷,现在却极为清晰。
「噗一」
那白甲武活尸脊柱瞬间向前弯折,胸口如熟透的桃子般炸开,喷出了七八股黑血碎肉。
身体更是弯成了横v型,整只活尸都在巨力下猛然向前扑倒,滚了三圈才撞在拒马上停下。
全场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瞬,大家僵立在原地,眨着眼睛,竟然有被冰冻住的感觉。
「刚刚————」朱慈烺自己打破了这平静,单手举起狼牙棒指向人群,「是谁说的自己跑的快?」
人群立即噤声了。
鲜血顺着颤抖的虎口流下,朱慈烺望了望远处快三百的难民队伍,他们已经快要上船了。
「让穆虎那边可以开船了。」朱慈望向眼前的这批人直截了当道,「等下一批船,所有人立刻通过甬道回城!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「嗯?」
人群再次寂静下来,要知道,他们其中不少人,可是被朱慈烺亲手廷杖过。
朱慈烺每次读史写史累了,便会出去亲自廷杖放松一下。
缪鼎言为首的小旗们终于再次控制住了骚乱的人群,将他们向城内引去。
如今情况紧急,朱慈烺来不及处置那些出卖同伴的「并非百姓者」,只能暂时如此。
这段时间,朱慈烺一直在为自己的明史理论打补丁,他已然发现了「大明与百姓共治天下」与「大明有好皇帝无好百姓」之间的逻辑悖论。
于是他首发了一个新概念「并非百姓者」,刚刚那群闹事的就是「并非百姓者」。
并非百姓者是什么意思,就你既不是我的百姓,也不是我的武官,也不是文官集团。
就你是大明人,但我们不是一路人,我们不是一家人,你们并非百姓。
看来得找个人,多向百姓宣讲一下《大明真史》了,多转化一些「并非百姓者」。
心中物色好一个人选,将沾着血的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