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王台辅满脸讶异,「可那阎尔梅不像是作假啊,况且他还提供了前护漕参将古道行留下的火器作坊的位置……说不定他也是武文官?」
「唉。」朱慈烺拿起帕巾,一边擦着脚一边开口,「象山纯质如初,怕是又被骗了。」
如果是穆虎来汇报此事,朱慈烺倒有几分疑虑。
可王台辅这等纯人,最是容易被奸人所骗,这阎尔梅明显用的是离间计啊。
想到这,朱慈烺难得惆怅,要是这群属下能有他一半识人之明就好了。
王台辅回想着今日那阎尔梅跪地哭泣的神态,神色却是坚定:「殿下,说不定呢?」
朱慈烺无奈看着王台辅,本想再劝,此刻脑筋一转,却是开口:「既然你怀疑,那不若将计就计!」
「殿下何意味?」王台辅不明所以。
朱慈烺招招手:「附耳过来。」
凑近了耳朵,王台辅听着朱慈烺低声叙述的计划,双眼越来越明亮。
直到听完,他才恍然大悟,佩服拱手道:「殿下大才!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