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等着总爷您过目钤印呢。」
「洪门?等等,你怎么知道洪门的?」朱慈烺呆愣地看着方枝儿。
当初洪门创立时,方厂督还未洗清嫌疑,根本没入洪门啊。
「洪门不是您创立的一个隐秘组织吗?全城都知道了。」方枝儿摆出了疑惑的表情,脸上的肌肉却在抽动。
不行,还不能笑出来,忍住!
朱慈烺此刻终于是气急败坏:「怎么会……你们……我不是说了,这是个隐秘组织吗?只在军中发展吗?」
「是啊,可宿迁不是从县城改成卫所了吗?」方枝儿摸着脑袋,「只有军,没有民了。」
朱慈烺呆愣了半晌,看向满头大汗走来的缪鼎言:「景皋,是你负责洪门在军中的发展的吗?全城军民都入洪门了?」
「本来想给您一个惊喜,没想到被您发现了。」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,缪鼎言挺起胸膛,自豪无比,「总爷,我现在可以荣幸地告诉您——是的,宿迁全城军民都已是我洪门中人了!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