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为了那卖粮卖地得来的一万两千两白银。」
「他是怎么知道的?」
「我猜是蔡献瀛将咱们卖了,否则那朱青垂何必日日对他严加看管,连县衙大门都不让出?」
「可,可以和谈吗?」蔡锟带着哭腔问道,「掩盖过去呢?」
「和谈个屁!这要是是个真疯子还有可能,可他是装的!」蔡鼎珍气急,点着他的脑袋,「这朱青垂正是奔着咱们来的,人家都把粮仓封锁了,你说停就停?」
那套索,早在不知不觉间套在他们的脖子上了。
一想到后果,蔡锟打了个寒颤,却是咬牙爬起:「爷要我做什么?」
「我要你稳住那方赞画,尽量拖延。」蔡鼎珍重新坐回太师椅,「其余的事,我都安排好了。」
那朱青垂以为能瞒过他,那方枝儿也以为能瞒过他。
可他蔡氏在此地百年,在民间积攒的人脉可比你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强多了。
如今真相已经揭晓,而敌明我暗,此时不出手一击毙命,更待何时?
他已经在联络蔡氏宗亲与那王大甲,聚集了上百壮丁,蓄势待发。
「爷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与其等死,不如先下手为强!」左手端起茶杯,蔡鼎珍右手为刀,狠狠斩下,「明日的清洗大典,我就来一个雪中斩蛟龙!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