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「那就着了文官集团的道了。」朱慈烺两手一摊,「况且宿迁百姓因我而受此劫,我怎能一走了之?」
哎哟我……
一口气没上来,方枝儿没来由地咳嗽起来,朱慈烺还关心呢:「方秘书怎么了?」
方枝儿勉强挤笑摇头:「没什么,嗓子眼进灰尘了。」
此刻,反倒是王台辅皱眉开口问道:「恩主怎知活尸是来抢书的?」
「你想啊,我刚写《大明真史》就有人来偷书,偷书不成就有人来抢,抢不成现在又来了活尸,而且刚好是我锤死姚戴魁的时候,这难道是巧合吗?」
「难道不是吗?」方枝儿终于忍不住了。
「只要你读过一万篇史料,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巧合。」朱慈烺竖起一个手指,「一切都是有预谋的,文官集团在看着你。」
王台辅望着朱慈烺半晌:「小官人,我有一言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」
「说来无妨。」
「您真的认为文官集团存在吗?」
他与朱慈烺认识以来,时常感到困惑。
他一直觉得偷书其实是误会,其实是官府来抓私盐贩子的。
恩主行事颇有章法,怎么会总是在这些事情上说这些胡言乱语呢?
他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,直到蔡献瀛的出现。
蔡献瀛的口供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——他真是来偷书的!
那岂不是说,文官集团真的存在?
王台辅甚至私下里偷偷问过蔡献瀛,他都说「文官集团是存在的,我就是文官集团派来的」。
这让他真的困惑了。
朱慈烺听闻,看了王台辅一眼:「你真的觉得洪武旧制能恢复吗?」
「当然……」说到这,王台辅却是愣住。
他恢复洪武旧制的理想,不也常常被人说是「妄言」吗?
将前因后果一串,外加姚戴魁真的来投清军的表现,王台辅一时竟是有些痴了。
没去管王台辅,朱慈烺只是开口道:「所以我们不能逃走,要留在这里,他们以为活尸能困住我,实则是我用活尸拦住了他们!」
「接下来,我要留在宿迁城内,完成我的《大明真史》,然后再去淮安,彻底揭穿他们的谎言。」
「让他们看看,我大明皇帝没有一个孬种。」
听了这话,方枝儿与王台辅一样,一时痴了。
只是原因却与王台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