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推理(2 / 4)

,怎么这枝儿姐姐什么都觉得奇怪。

杀人灭口,最重要的不是杀人,而是灭口,防止走漏消息。

如此大张旗鼓地张贴榜文,海捕文书,当众问斩,到时候沈通明一回来就查出来了。

「……最合适的理由,其实是勾结建虏,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先斩后奏的重罪。

伪造证据并非难事,这些天的确有人在城中张贴清军要来的揭帖,尤其我们还是无法证明自己身份的南迁难民。

如果是我,我就写勾结建虏,起码沈总兵不会起疑心。

可如果是河盗问斩,性质就彻底变了。

这等于是说,我明明知道河盗是需要你勾决的,可我偏要趁你不在的时候故意用这个蹩脚理由问斩,换你你不生气?」

徐芍娘这回终于来了兴致:「正值战时,沈总兵不一定为这点事跟他们追究啊。」

「确实如此,既然可以随便写个由头,为什么不写最无咎的呢?干嘛要得罪人呢?

就像别人突然来拜访的时候,你不想见,你是派仆役说主家病了无法见客,还是说主家不想见你你走吧。

虽然意思都是一样的,但凡是正常人都知道要说前者。」

也就是说,选择写勾结建虏的后果比写问斩河盗的后果更严重,甚至他们都没发现缪鼎言几人的盐贩身份。

但这是与现实情况相违背的。

方枝儿隐隐有一种预感,她已经渐渐触及到真相了。

虽然可能是随便想个由头,可随便却也能体现书写者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在可以写勾结建虏的前提下,他为什么不写勾结建虏?

要知道,这榜文甚至是县衙出的。

那些县衙老油子是刀笔吏,对文字是最敏感的,不可能在这上面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
那就有一种可能,写这句话的人不是在恐惧清兵而是在恐惧这句话本身。

「……他可能是在避嫌,他在做贼心虚,营兵或者说县衙里有人在勾结清军。」

徐芍娘仍是摇头:「你这太刻意了,全都是空想和假如,说不定就是一时糊涂写错了呢?」

「你听我说完,假设我是对的,我们接着往下推,他为什么会避嫌?」方枝儿走到榜文前,仿佛在与榜文对话,「避嫌,是因为做贼心虚,那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上做贼心虚?」

做贼心虚是有条件有程度的。

比如潘金莲与西门庆暗通款曲,随便一个陌生人来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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