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家姓徐,没有大名,喊我艺名芍娘便是。」
「奴叫方枝儿,你就喊我枝儿姐姐。」方枝儿却是主动给徐芍娘的绳子松了松。
其实根本没松,可有了这个动作,徐芍娘却是感觉手腕轻松了不少。
「唉,你家这位是生员,如果愿意事产业,不说大富之家,中产却是没有任何问题。」
「谁家生员,你不要乱说。」
看这表情,方枝儿一眼断定这俩有事,那就好办了。
「哈哈哈,芍娘妹妹当我是傻子吗?」方枝儿捂嘴轻笑两声,「若非不是你家的,你何必冒这么大风险来这呢?」
徐芍娘耳根发红:「……你,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……」
「好好好,不是就不是吧。」方枝儿话锋一转,却是叹息一声,「唉,只是现在可惜,不说功名,恐怕性命都不保咯。」
「枝儿姐姐,是何意味?」
方枝儿拿出榜文:「妹妹你看,凡有能报信指拿因而获者,赏银五两。如有窝藏盗匪及知情不首者,事发一体治罪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你报信能拿五两,但你家这王哥哥恐怕……」
徐芍娘面皮一紧,却是开口:「他关我什么事,我还指望他别牵连我家戏班呢。」
方枝儿不说话,只是持着榜文微笑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就听那徐芍娘咳嗽一声问道:「榜文中有写,假如有人卧底河盗再给官府报信,能,能……」
「没有哦。」
「哦……那,那,那那那那那……没什么……」
「不过我们是路过此地,只因同伴被下狱才不得不滞留,不管他们是被处斩还是救出,后天一过,我们就得走了。」
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」
如此说着,徐芍娘的姿势却从半跪变成了盘坐。
安抚了这徐家小妹,方枝儿就不用花太大力气看管,终于有了做自己事的余地。
如今这情况,不行就用这芍娘从戏班班主手中勒索出几两银子,然后趁机跑了吧。
待到了杭州,将假太子往高梦箕家一送,换了钱财,便赶紧去广东那边的教堂洗礼信教。
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,郑芝龙的女儿,郑成功的姐姐乌苏拉&183;德&183;巴尔卡斯现在正在澳门。
借着信徒的身份,如果能搭上这位,不就和郑家搭上线了吗?
进可以选择在隆武帝手下积攒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