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没曾想还是过于低估。
或许是明末乱世,他们的活动居然演都不演了。
直接派兵,把缪鼎言等一行外加穆虎全部抓去。
从这一点来说,也证明了他所写《大明真史》的重要性——文官集团,在恐惧!
王台辅听朱慈烺颠三倒四说了半天,仍旧没懂,最后只得是方枝儿和他解释了一遍。
「那是千总刘振基的营兵。」王台辅神色凝重起来,「他们为什么会抓捕您的同伴?」
「乃是东林党在陷害我!」
「东林党在陷害您?」王台辅用力眨了眨眼睛,「东林党?无锡东林书院,那个东林党?」
「对啊,怎么了吗?」
王台辅皱起眉头。
没道理啊,东林党还在南京跟阮大铖马士英斗呢,干嘛跑过来偷针对自家恩主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朱慈烺与阮马二人有关,难不成……
「恩主,是福藩的人?」王台辅试探性问道。
「福王?当然不是。」朱慈烺皱起眉头,「我从某种程度,与福王是敌人。」
你与福王为敌,那你应该是东林党人啊!
王台辅彻底糊涂了:「那东林党为什么要针对您?」
打开怀中拜匣,朱慈烺啪一声,将一叠书稿拍在桌面。
「此我手稿,记载了东林党之秘辛,这便是东林党针对我的原因!」
王台辅立刻肃穆起来,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恩主会和东林党有矛盾了。
假如恩主拿到了东林党的什么隐秘,可能会影响南京政局,还真有可能。
只是刚刚接过书稿,见到第一页擡头《张居正密码》五个大字,不知为何他便心头一跳。
目光下移到第一行,「东林党,乃起源于夏……」,他的身体下意识地一个后仰。
揉了揉眼睛,王台辅将纸凑近,继续看去,「东林党,乃起源于夏……」
他额头渗出汗来,擡头看了朱慈烺一眼,而朱慈烺则颇为鼓励地盯着他:「象山,你读啊。」
王台辅不好驳了恩主面子,只是继续硬着头皮看下去。
可越读,他的头便越晕,那文字丝丝缕缕,仿佛要入人眼目,直入心神。
读着读着,他脑中骤起无数异声,非禽非兽,非人非鬼,嘈嘈切切不可辨。
啪的一声,他猛地擡头,将稿纸弃置于桌面,脑中却仍旧回荡着稿中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