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低,「清太祖袁崇焕怎么可能杀努尔哈赤呢?」
他侧过头,望向这座宿迁县城,却是对方枝儿道:「今有此揭帖,又有书信,城内必有罕见,咱们还是待在城外埠头吧,不必入城。」
建虏、文官乃至部分武将,其实都是文官集团的一分子。
既然都确定了城内有其布置的暗子,还是不要轻易露出行踪好。
方枝儿是真没想到本来想耍一耍朱慈烺,却将自己绕了进去。
没钱在乡野小店睡阴湿跳蚤硬床,她还能忍受,可现在咱家有钱了啊。
她连忙劝道:「小官人,那信件既已被截获,想必他们不会发现您的。」
「不可。」朱慈烺遥遥眺望那黄纸揭帖,「我闻到了文官集团阴谋的味道。」
「咱们行踪一直掩藏的都很好,文官集团大概不会发现咱们吗?」方枝儿强忍不适,将文官集团四个字说出口。
「你看看,事前不预防,临事再想辙,典型的文官思维。」朱慈烺严肃教育道,「要是消息泄露,文官集团来偷我的《大明真史》怎么办?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「可若要坐船,却要找歇家接洽,这县城内的歇家要靠谱些。」穆虎犹豫着开口。
「那这样,严声伯与穆管事先去城内订船接洽,我们就住在城外客店……」
朱慈烺正对着缪严声交代,却发现他忽的神色一紧,缪家几人齐齐压低了脑袋。
他刚要发问,就听耳后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转过身去,却见七八名骑兵在前,各个穿着及膝窄袖袢袄,疾驰在前。
身后则跟着二三十名头戴红毡笠,身穿朱红色号衣,外套无袖布罩甲的兵卒。
只是相比于那七八名骑兵,这小三十名步卒却是衣装露絮,面有饥色,扛着长枪缓步前行。
「这是?」
方枝儿先前看过了梅英金从邳州承发房买来的塘报邸报,回忆一下便答道:「想来是驻扎宿迁的总兵沈通明?」
穆虎却是摇头:「我刚刚打探过,驻扎宿迁的总兵沈通明五天前就突然带兵跑去邳州前线,这应该是留守的千总刘振基。」
「千总?」朱慈烺瞧了眼那二三十个士兵,「这都不到五十人吧?」
「如今正值战乱,官职早贬值了。」缪严声见那几队兵丁走了才说话,「沈总兵身为总兵,不也才两千兵马?」
方桌边几人对视一眼,便知晓他必然是去探查那满载活尸的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