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草原,瓦剌鞑靼就寇边,那其实是英宗下的诏令,后面英宗还亲自率领瓦剌骑兵进攻大同呢……」
「怎么不可能,英宗在草原上简直可以说是天可汗……」
「所以说,看似是北京保卫战,实则是阻止英宗回京保卫战……」
缪鼎言边听边是点头,最后半晌才叹息道:「不意英宗如此英烈,果然我大明皇帝没一个孬种,若不是青垂兄,我差点被文官集团所骗啊。」
经过这一晚的薰陶,缪鼎言也学会了朱慈烺的不少明史专有名词。
「是啊。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朱慈烺,此刻也跟着叹息起来,「可惜世人都被蒙骗,只有我们这些宗室才知晓实情了……」
「欸。」缪鼎言忽然握住朱慈烺手臂,「弟有如此大才,怎能明珠暗藏,不如写就一本书册,以揭露真相如何?」
朱慈烺愣了数秒,却是猛地一拍大腿:「哎呀,我怎么偏偏忘了这件事,如非缪兄提醒,差点误国矣。」
来到明末,发现现在的众人,居然和未来一样,仍旧被文官集团蒙在鼓里,朱慈烺早有不忿。
他就是来正本清源的,在未来有网络,现在却是没有,如今最快传播的,就只有书册了。
如此一想,写一本书揭露真相,早该提上日程了。
思忖一会儿,朱慈烺越想越对,最终下了决定: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修一本明史,不过如今境况,实在是没有这个条件,还是不做太长,只讲重点。」
「不知弟之大作可想好书名?」
「嗯,为了区分于明实录的虚假,就叫《大明真史》吧。」
「好名字,待弟出版,我虽识字不多,也要买一本来支持!」
见朱慈烺与缪鼎言言谈甚欢,梅英金却是实在忍不住了:「小官人,这修史书可是大事,要博采题本档案与史书……」
「你看看,你这就是被文官思维入脑了。」朱慈烺语重心长地拍着梅英金的肩膀,「史书,都是文官集团篡改过的假史,那是胡言乱语!」
他竖起拇指,指向自己:「我写的,才是真史!」
朱慈烺向来说干就干,他嫌驴车颠簸,干脆跳下来,用麻绳将木板吊在脖子上。
「方秘书,过来掌灯!」
将白纸铺在木板上,当即就为《大明真史》写起了提纲。
毕竟他的知识过于繁杂,需要好好梳理,更要润笔,以方便天下人都能读懂。
朱慈烺并不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