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继续待下去,站起身,稍稍整理一下衣服,接着就向外而去。
检察官情绪较为正常,整理完东西就离去。
只不过离开前,对方站在门口,脚步顿住,深深看了眼徐德,这才转身离开。
至于,获得‘40w天价赔偿’的民诉代理人。
范贺和其团队律师。
沉默半晌,最终像是一条落水狗一样,黯然离场。
这
这一幕看的听审席众人愈发满头雾水,绕不过来,直到
“等等,等等!”
“被告人是不是还有个监护人来着?我想起来了,好像是因为张月张星,两个人一直处于流浪状态,没有报警,所以,监护人身份一直存在!”
恍惚间。
听审席,有人脑海中灵光一闪,突然的想到什么。
紧接着眼角一抽。
“不对。”
“理论上,流浪的未成年,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是要民政局进行承担赔偿,40w赔偿金由官方给予。”
“但他在司法上,有监护人!”
“尽管对方不负责,可从程序上必须由对方承担赔偿责任,而无需民政局出钱!”
“但问题也来了”
问题也来了。
张月的监护人你找不到啊!
对方早就跑没影,十几年了,连个尾巴都见不到。
往哪要钱去?又能找谁要钱!?
申请强制执行?人都见不到你申请也是白搭!
你总不能,要求法院派一队警察,坐飞机前往国外来一场跨国调查,找上对方索赔吧
找不到,那钱也就到不了手,到不了手
那这钱就只能卡着,即便张月成年了,她也无需对这笔钱负任何责任!
也就是
“不对!”
听审席,有人眉头一挑,面露震惊。
“刑责不负,强制医疗不医,民事赔偿”
“民事赔偿也不需要赔!?”
听审席众人想通后,满脸惊愕,抬头,不可置信的向审判区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