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怀中掏去。
老鼠内心一紧,下意识就要跑,他立马转身,迈开那只有些跛的脚,不过
伴随着徐德将手伸出来。
老鼠那转到一半的身体,硬生生被他止住,那双浑浊、充满戾气的眼睛,此刻也是清澈无比,死死盯着对方的手。
只见
徐德从怀里抽出三张百元大钞,他伸出手,递给对方一张。
老鼠眼都看直了,伸出手接过钱,喉咙一滚,发出‘咕噜’的声音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徐德道。
老鼠脸色严肃起来,模仿着话术装腔。
“先生,这是我的荣幸!”
接着,他迅速收起钱,脸上露出殷勤的谄媚,笑道:
“找我算是找对人了。”
“整个南山区有关流浪、拾荒、乞丐的事,就没我老鼠不知道的!”
“您想问什么,尽管问,但凡我知道,绝对一个字都不带保留!”
徐德道:
“住桥洞下,那两个小孩多大?”
老鼠脸上的表情僵持住,讪讪道:
“这这还真不知道,您得换一个问题。”
一侧的王超见此,叹息道:“子曰:先行其言而后从之(先把话说的事做到,再说出口)。”
老鼠闻言,满脸怒容:
“谁说大话了!?有关流浪的事我肯定知道,但这问的信息和流浪压根就没关系。”
王超震惊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你听得懂?”
老鼠冷哼一声,回道:“子曰:三人行必有我师焉!”
王超:!?
王超张大嘴,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。
“行了,行了,正事要紧。”
徐德摇摇头,看着老鼠,思索过后再次问道:
“桥洞住的那两个,是怎么变成的流浪汉?”
老鼠道:“这个我知道这还能怎么变成的?被吃绝户了呗。”
说着,老鼠随口道:
“有些人被吃绝户还得当牛做马,推磨磨面伺候吃绝户的一大家子呢,相比之下,没钱做个流浪汉算什么。”
徐德眼角一跳,看着他看了许久,良久才收回眼神。
他又问道:
“我的意思是,你从哪知道的这信息?”
被吃绝户
依照对方的年龄来推算,对方知晓这件事极有可能是亲眼见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