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盾,同时也只是一个孩子,他的爷爷因为岁数大了没能到场,所以我被请到了这里,我送走了这个孩子的父亲,现在又亲手送了他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很多人都只知道他叫‘陀螺侠’,认为这是一个可笑的名字,却鲜有人知道这个男孩叫做‘约翰’。”
伴随着悼词落下,一具具印着英雄公司标志性图案的棺材被埋入了土壤内部。
这时火焰忽如其来,从地底窜起,转瞬覆盖了一整座棺材,以及盖在棺材表面的那些色彩鲜艳的旗帜。
一切都在熊熊燃烧着,蓝鸽抱着肩膀,静静地旁观着葬礼的进行,深蓝色的鸟喙被火光照亮,他的眼眸熠熠生辉。
隐巨少年“切”了一声,他侧过头,揉了揉眼睛,眼圈竟然红了。
林尹背着手从远处走来,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默然无言。
淅淅沥沥的雨声中,蓝鸽和影子女对视一眼。
“不用自责你没有保护好他,我知道你昨天没有来参加悼念仪式,是因为你觉得很内疚。”影子女在屏幕上打字,转向他。
蓝鸽摇了摇头,自嘲地呵笑了一声,久久地沉默不语。
柯明庆并没有影子女说的那么愧疚,恰恰相反,他觉得很庆幸,感到如释重负,也许越是一个相处得来的人,他就越希望那个人能够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死掉……
这样一来,至少在半年之后,那个人就不用死在他的手里。
他其实早都想好了,如果半年后真需要和这个黑人小子玩命,那尽可能给他一个痛快。
但不需要等到那一天到来,陀螺侠就已经进了棺材。
柯明庆觉得对于这个黑人小子来说,比起被亲友背叛,他应该更愿意看见自己战死在恶人的脚底。
“弱的要死,还偏偏要逞强,平时帮老太婆找只小猫和小狗都费劲来着,干什么不好非要当超级英雄,在家种田不好么……”
隐巨揉了揉眼睛,低声说着。
“在葬礼上这样说话,是会被人打的哦。”影子女打字说。
隐巨少年的视线还有点模糊,再加上影子女的手机屏幕被雨水打湿,根本看不清她在备忘录里写了什么东西。
林尹低低地笑了一声,抬手,摸了摸隐巨少年的脑袋,“这孩子就是这种性格,他没有不好的意思。”
蓝鸽看了看燃烧着的四座棺材,又抬头看了一眼雨幕里灰蒙蒙的世界。
忽然,他微微地怔了一会儿。他在葬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