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发时的画面。
这卧室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小女孩住的,很难想象主人是有钱人家的女儿,里面没有半点儿奢华的装饰。
黑木瞳关上了门。然后一声不吭地坐到床上,从道具栏中取出了c级道具:“永久速效医疗棉签”。很快,一个插着棉签的药水罐出现在了她的手中。
柯明庆就是知道黑木瞳手里有这个道具,才会过来找她的。
他总不可能带着脸上的这道伤回家,这样二姐和大哥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了。
现在还不是跟他们坦白“蓝鸽”这个身份的时候,不然以这两个控制狂的手段,怎么会允许他参与到“钟表客”的事件里?他心里明白这一点。
“呃……要我蹲下来么?”柯明庆看了一眼黑木瞳手里的棉签,在床上坐了下来。
黑木瞳没有说话,只是先把棉签放回罐里。然后腾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,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看着这一幕,柯明庆明白了她的意思,于是愣了一会儿才推脱道:
“长官,要不我还是蹲着吧。”
黑木瞳摇了摇头。
这个泪痣女孩的脸色并不愉快,似乎还在对柯明庆瞒着她受伤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柯明庆叹了口气,然后乖乖地歪过身子,侧躺到床上。
他迟疑了一会儿,把脑袋枕到了她的大腿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,护士给他掏耳朵的画面。
黑木瞳一定也记得那时候的事吧?那里的孩子们每隔一个月就要让护士掏一次耳朵,对于很多孩子来说那是他们最享受的时间……因为就好像妈妈还在身边一样。
黑木瞳一言不发,拿起棉签,垂着眼眸,安静又认真地给他的脸庞上着伤药。
和告死鸟博弈的这一个晚上下来,简直是度秒如年……柯明庆的精神已经很疲惫了,于是闻着鼻尖传来的气味,感受着从棉签传来的温凉触感,他不知不觉地阖上了沉重的眼皮。
此时卧室的天台门打开着,外头传来了海浪沙沙的声响。
过了一会儿,柯明庆忽然想起了什么,于是睁开了眼睛说,“对了,我今晚可能得在你家过一晚。”
黑木瞳微微一愣,垂眼看着他的眼睛。
柯明庆移开目光,“虽然伤已经好了……但我现在回去碰到我姐和我哥,绝对会很尴尬,要是不小心露出马脚就糟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