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,然后被活活砸成肉泥!
然而,接下来的画面,却让全场所有人的大脑,瞬间宕机。
画面中,面对那当头砸下的死亡利爪,江岳甚至连手中的【夜陨】长棍都没有举起来。
他的双眼犹如古井般死寂,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。
因为在江岳的视界里,这头渊兽的速度……实在是太慢了,慢得就像是按照既定程序播放的慢动作。
在脑海空间那一万次【冥心】推演中,这头渊兽起跳前左侧大腿肌肉的抽动、挥爪时带起的气流方向、甚至是它发力那一刻眼皮的眨动,都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江岳的dna里,成为了他身体本能的肌肉记忆!
就在那巨爪即将触碰到江岳头顶的刹那之间——
江岳动了。
他没有狼狈地翻滚,也没有爆发气血强行横移。
他只是极其随意地、犹如饭后散步般,向左前方迈出了半步,上半身极其微小地侧了一下。
“轰隆!!!”
变异渊兽那足以撕裂战车的巨爪,贴着江岳的鼻尖,险之又险地轰在了他身旁的地面上,直接将那块坚硬的陨石砸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大陨石坑,碎石犹如子弹般四下飞溅!
一击落空,变异渊兽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了更加狂暴的怒吼。
“唰!”
一根长满倒刺、宛如巨型钢鞭般的尾巴撕裂空气,带着死亡的啸叫横扫而来。
江岳的脚步犹如鬼魅般一滑,身躯不可思议地向后仰倒了十五度,那根致命的尾巴几乎是擦着他的胸甲扫过,却没有带起他哪怕一丝一毫的重心偏移。
紧接着,是渊兽陷入暴走的狂风骤雨!
撕咬、连环爪击、战争践踏、死亡翻滚……
庞大的变异渊兽将这片陨石带彻底化作了毁灭的炼狱,暗紫色的残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。
可是,江岳就像是一个行走在狂风暴雨中的幽灵。
他始终单手倒提着长棍,连一次格挡都没有做过。
他不需要爆发气血,不需要大范围的闪避,每一次的躲闪幅度都小得令人发指——有时是低头,有时是侧身,有时仅仅是收腹。
偏偏就是这差之毫厘的微小动作,每一次都能在最极限的距离,完美避开渊兽的所有必杀判定!
这根本不是战斗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、先知先觉的华丽戏耍!
观战大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