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部的外骨骼受力曲线没有跟上你的大筋起伏。”
一旁,陆明正戴着战术目镜,对正在空气中拉出淡淡虚影的魏寒进行着高精度的发力纠偏。
魏寒面色冰冷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一言不发,在身形凝实的刹那,双腿的肌肉猛地拧紧,再度化作一道虚无的暗影,在乱石密布的模拟废墟里飞速掠过。
斥候侯明则高挂在训练场的顶部横梁上,一遍遍测试着头盔雷达对复杂电磁干扰的过滤,为下方的队友提供最精准的情报共享。
而在这片挥汗如雨的训练场角落。
江岳正穿着一件普通的排汗灰色背心,双手紧握着那根两百公斤重的钨钢合金长棍,站在一处厚重的合金靶台前。
他没有去抢占那些高科技模拟设备,也没有进行任何唯心玄奥的闭关。
在这片枯燥、喧嚣、充斥着金属碰撞声与汗水味的常规训练场上,他就和最普通的老兵一样,进行着最基础、也最纯粹的——日常打磨。
“劈。”
江岳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住重棍的末端,脊椎大龙微微一抖。
没有开启任何超频,纯凭肉身气血的运转。
钨钢长棍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沉重而规整的弧线,轰然砸在合金靶台上。
“砰。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“砸。”
他收棍,大腿肌肉拧转,力道顺着腰跨、肩膀一路贯穿,重棍自下而上,横扫而出。
“劈、砸、横扫。劈、砸、横扫。”
这三个动作,江岳已经在这条漫长的航线上,重复了不下数万次。
在旁人眼里,这简直是机械而枯燥的无用功。
但只有江岳自己知道,他的每一棍递出,体内的暗银玉骨与精纯血精,都在以一种极其惊人的规律进行着微调。
他在通过最基础的动作,去死死磨合刚刚从核心武库中得到的陨星棍法。
《陨星棍法》中记载的发力极其霸道,稍有不慎就会伤及自身筋骨。
江岳没有去追求杀伤力,他是在用这成千上万次最平淡的挥击,去让自己的肌肉细胞、大筋弹动频率,完完全全地习惯这种极端的拉扯。
汗水将他的背心彻底打湿,气血蒸腾,江岳裸露在外的双臂皮肤,因为高密度的发力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暗红色。
每一次挥棍落地,他的骨骼发力都比上一次更加圆融、更加饱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