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卢克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诱导道:“你想想,让她一个高高在上的黑帮会长夫人,来这里像个下人一样跪在地板上擦灰。”
“既给足了我面子,彰显了你们家族的诚意,又能让你狠狠地出一口恶气。这不是一举两得吗?”
富永健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贱女人跪着干脏活的狼狈模样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变态的爽快感!
而且,让父亲的妻子来伺候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美国财神爷,父亲知道了一定也会夸自己办事妥帖,懂得讨好大人物!
“好主意!简直是绝妙的好主意!还是您懂我!”健太激动得一拍大腿,狞笑着答应下来:“您放心!明天一早,我就让人把她送过来!”
“而且我绝对不给她配任何帮手,这栋上千平米的别墅,我让她一个人跪着打扫一整天!累死这个贱人!”
卢克看着眼前这个蠢得无可救药的黑二代,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,眼中闪过一抹笑意。
第二天清晨,卢克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陆军常服,开着那辆丰田celsior前往嘉手纳基地。
作为特遣战术与纪律顾问团的高级督察官,他今天只需要去人事处和联合司令部的办公室露个脸,签个到。
然后,象征性地和几个高级校官喝了杯咖啡,便完成了他这一周最繁重的工作。
对于昨晚胡差通发生的暴乱,今天基地的早会上出奇的安静。
陆战队那边似乎把消息压住了,而空军的汉克·米勒更是极力掩盖。没人愿意去触卢克这个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的霉头。
临近中午,卢克驱车回到了位于北谷町山顶的私人别墅。
刚把车停进车库,富永健太就已经带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小弟等在门外了。
“义父!您回来了!”健太一看到卢克,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,双手恭敬地递上一个厚厚的黑色硬皮账本。
“您昨晚吩咐要的东西,我已经让人连夜从堂口的保险柜里整理出来了。”
卢克昨晚特意叮嘱过,他不要那些容易牵扯到日本政客或者跨国洗钱的深水区黑账,比如倒卖军用燃油或者军火的账本。
他目前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用来钉死嘉手纳空军宪兵队的靶子。
“这就是空军宪兵在胡差通这十年来收保护费的流水?”卢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硬皮账本,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封皮。
“全在这里了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