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花,头顶还被扯掉了一块带着头发的毛皮。
维特鲁姆人在面对其他不同的超人类时候,能够发挥出与超人一般的无敌防御,可两个维特鲁姆人相互之间,却能够轻而易举的破防对方。
当然,贞特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因为体型的巨大差异,如果说贞特那厚重的拳脚给李贞造成的都是冲击伤和钝击伤,那么李贞打他留下的就全是类似被钉子凿进身体的贯穿伤。
粗达半米的二头肌被凿出血洞,大腿膝盖被削去皮肤和血肉,白花花的筋膜在粗壮的骨骼关节上清晰的跳动。
腹部一道横向的巨大创口,肠子都拖拽出来了一部分。
为了体会纯正的属于维特鲁姆人之间的搏杀,帝王收敛了所有的恐惧能量,完全没有在战斗中利用那些能量同步修复自身的想法。
看着跑上天空的李贞,从尘土飞扬间站起身的帝王仰天冲他笑了笑。
「怎么,不继续了?」
李贞一边咳着血,一边擦拭了一下猩红的右眼珠子,有些无奈。
「————对我来说确实算是久违的艰难,但你放水放过了吧?」
自家人知自家事,李贞打贞特可都是照着习俗惯例下死手的,反而是贞特全程基本只用了那一对硕大的铁拳,最多搭配一点膝撞和摔投技。
维特鲁姆人想要依靠轮拳活活打死另一个维特鲁姆人,只有在双方差距极大的情况下才能做到。
帝王却维持着与李贞差不多的水准这么做,毫无疑问的放水严重。
「你对塞尼斯托和火星猎人可是下了死手的。」
「当时我情绪不好一如果不是被影响,我本来也非什么嗜杀者,别忘了我就是你。」
「哈哈,对啊,如此战斗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种文化。
2
帝王双手一摊。
「可惜这个世界没人能够理解,他们的环境太和平了。」
两人突然笑了起来。
一种轻松的氛围蔓延开来,如果忽略他们身上那些仇敌之间才能制造的恐怖伤势的话。
李贞笑完又啐了一口血沫。
「呸,没想到我还能有帮维特鲁姆说话的一天。」
两人明明刚才还在进行极其残忍血腥的战斗,此刻却又像是街头碰巧遇到的熟人一样聊起了天。
帝王稍微偏转目光,看了一眼天空中那横跨了不知道几个大洲的猩红不详裂隙,忽然没头没尾的冲着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