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慎伸出手,用力戳在杜审言的胸口。
“还有你。”
旁边一直没敢吱声的长安县令,很是茫然地抬起头。
“你们两个身为京县县令,竟不能教化本县民风,这个罪名”
“你这长安县县令暂时先留任,兼任两县事务,到时候吏部自然会派人过问你的罪名。”
杨慎的目光转回到杜审言身上。
“你被免官了。”
杜审言:“!”
杨慎抵达赵府的时候,身后的随行人等里,赫然多了一个换上常服且愁眉苦脸的老头。
传闻中宽仁有度的亚圣,怎么会如此小心眼。
西京副留守赵彦昭正跪在地上,五体投地,旁边是脱下的官帽和官袍,其家眷已经被全部监押在后宅。
堂堂留守官,连一丝一毫的水花都没溅出来。
当然,赵彦昭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论是人脉还是民变,他都已经尽力。
谁知道杨慎根本不把皇帝的颜面放在眼里。
杨慎在他面前蹲下,伸手拍了拍赵彦昭的脑袋。
“抬头。”
赵彦昭抬起头,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,但在官场上,他算是年轻力壮。
“认得本王么?”
“亚圣天容,下官自是认得。”
“那些忽然出城要造反的六斗米教教众,跟你有关系么?”
“是下官撺掇的。”
赵彦昭开始重重磕头,低声哀求道:“下官已经把所有罪证和簿册都整理好,全部在书房里,下官有罪,下官糊涂,下官”
“放心,本王现在还没打算杀你。”
赵彦昭愣了一下,心里忽然满是狂喜。
果然,看在圣人的面上,亚圣至少也得把自己押送回洛阳。
“李林甫。”
“末将在!”
杨慎伸手指了指后宅的方向,平静道:
“除婴孩之外,把他的全家都杀了。”
“喏!”
赵彦昭:“”
“然后,”
杨慎把赵彦昭拽到怀里,搂着他,亲切道:
“本王带你到西市,看看你那位神女是怎么死的。”
赵彦昭说话已经开始含糊不清,他被压倒性的恐惧吓倒了。
“话说回来,本王也是第一次看到五马分尸,要是我们去的太晚,没及时看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