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将领,随即开始了更大强度的劫掠,主要还是要凑船,要打造浮桥。
战争的激烈程度忽就有了提升。
就在小羊发动袭击的第三天。
石虎亲自率领大军,从后方迂回,而后在最东边的清水渡强渡,这里的水流较缓,两岸之间的距离也比较短。
在小船的接应下,一条漫长的浮桥被连接起来,不断的伸向对岸,有胡人以皮筏游在河水之上,推着浮桥,石虎等人以船只为锚点,通过连接船只,打造一条通往对岸的浮桥。
在最南岸,浮桥的起点已经是被固定的死死的,几条浮桥通过那些小船延伸出去。
驻守在清水渡的将领唤作张成朗,他正是叛将张成堂的堂兄。
在双方正式开战之后,张成堂就不止一次地派人与他联络,希望他能弃暗投明。
他就将张成堂写的这些东西交给了羊慎之。
虽然与张成堂同辈,可他的年纪明显要比张成堂大了很多,皓首白发,脸上布满了皱纹。
他此刻披着甲胄,死死盯着远处那些伸向自己的魔爪。
烽火冉冉升起。
军士们握着武器,看向远处那支胡人大军,眼里多是惊惧。
张成朗平静地看向身边的诸多将领们,“我是行伍出身,不知道那些大道理。”
“可我知道,要是让这帮天杀的胡人杀过去,我们的家乡就被遭受他们的屠戮,先前石虎攻打邵续的时候,他的军队一度杀到过乐安,所经过的地方,没有留下任何的活口,老人,孩童,妇人,没有幸存的。”
“他们杀掉那些人之后,将他们的耳朵切下来,尸体丢进河水,这条河水之下,不知有多少同族同乡的冤魂”
“我的家门不幸,出了张成堂这样的畜生他父母早逝,是我家将他养大,我过去对他多有纵容,没能制止他,如今他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,这亦是我的过错。”
“若不能手刃此贼,再无面目去见父老就是死了,也无面目去见那些冤魂。”
张成朗的声音嘶哑,此刻却显得十分厚重。
将领们看向他,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武器。
“诸位!!”
“杀!!”
张成朗拔出了佩剑,指向了远处。
分出来的战船当即出动,开始猛攻那些搭建浮桥的胡人,岸边的军士们则是蓄力以待,大量的攻城器械,此刻都变成了他们的防御器械,又有弓弩手,占据有利的地形,借助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