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起科考。”
稻田边的谈话直到入夜时分才结束,朱标也是在去坤宁宫帮着母后整理账目时才听到这个消息。
马皇后道:“当年你宋师就说过,但凡问及国事,那些文人就两目瞠然视,舌木强不能对,还不如我们的淮西兄弟懂国事,那些人只知风月,不知国事。”
朱标道:“孩儿知道,宋师说人才不实用,虚有其表。”
“还有元旧臣还挺多的,他们那些人以前就拿住了许多能人干吏,那些人本就不干净,你父皇也不信他们,你父皇是一心求实才,奈何实才难寻。”
马皇后一边将账目一册册都收拾起来,还在不停说着。
朱标一边听着,一边用绳子将一册册账目捆起来,这些都要放入库房中。
马皇后道:“你父皇就是谁也不信,以前的元臣他不信,以前的乡贵子弟他也不信,其实你父皇也不信刘伯温。”
“你父皇想要的是底子干净的寒门子弟,他也没说办官学的事吧?”
“孩儿没听说。”
孙贵妃还在一旁,将最后一盘银子让人送了出去,回禀道:“皇后,银子都发出去了。”
马皇后长出一口气,“我们做了多少棉服了。”
“三万五千套。”孙贵妃又道:“库房内的棉花还有不少。”
“告诉乡亲们接着做,这棉服军中不嫌多,就怕不够用。”
孙贵妃笑着点头,又去吩咐了。
再看儿子正在搬着账目,马皇后又道:“你父皇说要广开县学,官学。”
说着说着,马皇后叹道:“他朱重八是一腔抱负,殊不知这种事情有多难。”
朱标看向母后的目光,恐怕在母后心里,从父皇要建设官学开始,这件事就已失败了。
母后的担忧与预见其实是准确的,因大明后来的社学办得并不好,且弊端不断。
朱标道:“孩儿觉得凡事都要有个开头,孩儿的鸡鸣山大营就办得很好,以后打算再多招一些孩子。”
马皇后看着儿子又笑了,眼神带着一些赞许之色,又道:“你可要多教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