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的银子被洗劫一空,就连衣物都被劫走了。”
“刘炳多半是反抗马匪,才被马匪杀了。”那守卫看了看县衙外,空洞的黑夜,低声道:“这还是事后孙履找到了沿路的驿馆,禀明了案情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杨左丞听到事发,就已派人去找马匪了。”
张孟兼道:“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这个守卫是跟着自己从应天来山西的,并不是山西人,与杨宪也不会有往来。
而自从杨宪来到山西之后,有不少山西老人前来拜访过,因杨宪本就是山西人,在山西还是有不少人脉的。
为此,张孟兼对杨宪也是极为客气,很多事还需要他来给号召山西的老人。
不过听身边的守卫这么一说,这个看似没什么问题的案子,也透着一股不对劲的味道。
“在下觉得,杨宪就算是要办此事,也该派人去查的同时,先告知先生与朝廷,而不是先有了结果,再来告知先生。”
张孟兼道:“你是说杨宪将事情下了定论之后,再奏报送去朝廷的,他一口咬定是马匪?”
“孙履也一口咬定是马匪,他是活口也是人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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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孟兼蹙眉问道:“我在山西这两年,从未见过马匪作乱。”
“是啊,卑职也没见过,即便是有当年也都被收拾完了,如今山西穷成这样,马匪有什么好劫掠,再退一步说……”
他又低声道:“马匪哪里来的胆子,敢劫杀朝中御史。”
张孟兼心中疑窦丛生,却也找不出什么明显的错处。
但是想了又想,张孟兼又道:“刘炳的家人在何处?”
“自然在应天。”
张孟兼当即写了一封书信,将自己的担忧写在信中,这信是交给太子的。
写罢了之后,张孟兼将银子放入一个木盒子中,将信也交给身边的侍卫,道:“明天一早,你拿我盖有官印的公文出去一趟,若有人询问,你就说是巡查修渠,你出城之后,就改道去应天。”
“先生是觉得……”
张孟兼缓缓摇头道:“杨宪自从来了山西之后,我就觉得他在太原军中安排了不少人,那些人或多或少是杨宪以前的山西同乡,人心隔肚皮,凡事都要防着一些。”
“若杨宪也怀疑我们察觉了内情,他也会对我们下手他都杀了御史,不会在意多杀一两个。”
“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