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,也见过商人的买卖,还是道:“标儿,你该多用心在国事上。”
“孩儿知道,以后我会尽可能把这些事交给常妹与母后打理。”
马皇后道:“我要管的事够多了,就你父皇这个宫里我都还管不过来,标儿你还是另寻高明吧。”
言至此处,马皇后又看了看儿媳,知道儿子与儿媳每到夜里还要忙着算银子,又道:“好,你母后我能帮你一些是一些。”
“谢母后。”
听到马皇后这么说,朱标与常妹也是踏实了许多。
朱元璋低声对常遇春道:“你看看这小两口,标儿若要放火,小常定是放风的那个。”
常遇春道:“你家还有酒肉吗?”
“有啊,吃肉喝酒去。”
“不了。”常遇春道:“你准备一些,我带回家去吃。”
朱元璋又吩咐了几句,就有人带来了食盒。
等常遇春离开,母后与常妹又陪着小妹识字说话,坤宁宫的殿前也安静了下来。
眼前,也就剩下了父子两人。
朱元璋品了一口茶水,道:“胡惟庸刚给北方送了一封书信。”
“什么书信?”
朱元璋道:“让毛骧来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从李相国府中得到消息时,毛骧就一直等在承天门外等待召见。
得到召见的毛骧快步走在皇宫内,从一座座殿宇路过,来到坤宁宫前,递上一份书信,道:“末将将胡惟庸的书信带来了。”
朱元璋拿过书信道:“半路截获的?”
“送信的人就是末将安排在相府的眼线。”
朱标迟疑地看了看毛骧,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李相国的府上安插了多少眼线,不过确实很好用。
朱元璋拆开了信看着其中内容,道:“不出所料,李善长是想让北方诸将安心。”
朱标也接过书信,拿在手中看着,“孩儿去见见李相国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朱标又道:“廖永忠死了,他们都会知道其实免死铁劵也不能免死。”
“嗯,他们也知道只要不谋反,他们也就不用死。”
朱标将信又交给毛骧,沉着脸道:“父皇,免死铁劵可以免死,谋逆除外,其实参与谋逆也是一样的,尤其是有权势的人,当他们知道作乱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价,他们的道德与品行就会滑坡,人心是很坏的,这是父皇教我的。”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