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只是这一前一后,廖永安就死在了张士诚的牢中,上位得知此事与众将皆是愤慨张士诚投元,众将请命攻打平江,杀了张士诚这条元狗。”
李善长的目光看向胡惟庸道:“那时候若是上位主动退让,让出江阴等地与张士诚交换,用江阴等地与张士德作为条件,把廖永安换出来,他就不会死。”
“可是上位要顾全大局啊。”李善长喝了一口茶水,道:“廖永安的死让上位也极为痛心,那时候廖永忠还年少,老夫就觉得他是心里对上位是有记恨的,有些恨不会写在明面上,会藏在心里,积年累月。”
“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,上位还觉得亏欠廖永安与廖永忠,上位与汤和才会对廖永忠数次宽容以待。”
见胡惟庸一直不说话,李善长又道:“老夫觉得这件事还是有些蹊跷的,可能也是老夫想多了,上位也说他对廖永忠太过纵容了,才会让他犯下这等大错。”
胡惟庸道:“人都死了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李善长吹着浮在茶水上的茶叶,低声道:“他有免死铁券的,本可以不用死的。”
胡惟庸见李相国又要咳嗽,忙递上茶水,又道:“李公,注意身体。”
李善长笑道:“老夫向上位辞官,上位没有准许,上位还是将老夫留下了,淮西的老兄弟们也都能明白,这说明上位还是依仗我们的,让他们别因小廖的事多想。”
换言之,若是上位允许辞官,李善长也会感受到,上位对给他们淮西老营的人开始忌惮了。
如今,李善长觉得自己多想了,上位还是很信任他们的。
“在下会写信去北方的。”
李善长点着头。
每年的这个时候,太子朱标都会在鸡鸣山读书,今天他正在给弟弟妹妹讲课,这是单独的课程,与宋濂与李希颜所教的课都不一样。
这是一堂关于皇帝家与百姓家关系的课程,这种关系既是生产关系,也是两者之间的社会关系。
一堂课讲完,静儿道:“四哥可听懂了?”
朱棣道:“我听懂了,我们的底气是百姓,百姓过得好,国家才能强大。”
静儿满意点头,她就像是三小只的课代表,是大哥的好帮手。
她的鼻子嗅了嗅道:“老五啊。”
朱橚抬头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身上的药味怎么越来越重了?”
朱橚也闻了闻,笑着解释道:“我最近总在熬药,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