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后,有一个元廷的老者正在不断讲着话。
“哥!”
又是一声呼唤,王保保的下巴在颤抖,他通红的双眼望着远处,目光穿过大雪,看着自己的妹妹。
双方兵马隔着两百步的距离,一时间对峙着,都没有冲上前。
明军这边,李文忠将一封书信挂在石头上,另一端用绳子绑着,朗声道:“来个臂力大的!”
“李将军,让卑职来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个士卒接过石头,用力甩着,而后抛出一个漂亮的弧线,落在了不远处的元军面前。
元军的那一头很快就有人拿起了地上的书信,又递给了王保保。
明军这头,又有人走出军中,拿着一个大大的铁皮大喇叭,大声喊道:“自古英雄惺惺相惜,咱!咱敬你王保保是一号人物,今!你降了咱,前仇旧恨一笔勾销,你们兄妹团聚,元廷气数已尽,你不要为他们卖命了!”
话音顿了顿,那喊话的人正在大口换气,好一会儿才继续道:“为元廷卖命,你是自取灭亡,人要识时务,为了你妹妹着想,你降了会有优待,封你一路侯爵,从此与咱一起在奉天殿喝酒。”
李文忠听着这些话,神色平静,上位不止一次想要招降王保保,哪怕是当初第一次北伐之前,上位就几次写信给王保保,让王保保降了他。
上一次攻打山西之前,也是先招降王保保。
最近的一次是拿下西安府,上位又写了书信招降王保保。
但他王保保一心要与明军作对,铁了心要与元廷一起死。
直到如今,上位都没有放弃招降王保保。
当然了,李文忠心里也清楚,这份信根本不是上位写的,是徐帅写的,按照上位的口吻写的,是假的,倒是承诺应该是真的。
李文忠低声问向一旁的曹良臣,“良臣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李文忠蹙眉道:“你说王保保会不会看得出来,这封信其实是徐帅冒充上位写的。”
“该是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可我记得,上位与王保保来信十余次,都快成笔友了。”李文忠低声道。
曹良臣困惑道:“什么是笔友。”
李文忠解释道:“太子殿下说的,说是写信交朋友,就叫笔友。”
曹良臣了然点头,道:“上位还有这种嗜好啊?”
“嗯……”李文忠也是蹙眉沉思。
喊话结束,迟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