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的,我从未见过这些东西。”
“那账册也是你的?”
“不是!也不是我的!”
“你与盐贩子有往来?”
还不等廖永忠说话,徐达又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抓那个淮西盐商了,你若真与他盐贩子不相识,我可以信你;倘若你有一句假话,我现在就砍了你。”
廖永忠神色慌乱,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沫。
徐达的话音落下,李文忠已拔出了刀。
廖永忠当即跪倒在地,大声解释道:“这些东西真不是我的!”
“那盐贩子与你说什么了?”
廖永忠又无言以对了。
围观人群中又走来了不少人,这些人都是淮西的将领,也都是当年与廖永忠交好的淮西老营的兄弟们。
陆仲亨道:“徐帅,大战在即,我们兄弟们应该团结一心,不该这个时候计较这些。”
周德兴也道:“等打完这一仗,小廖兄弟可任由徐帅处置,再者说廖大将军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这些。”
费聚道:“是啊,不该伤了和气。”
众人正说着,围观的人群中又让开了一条道,来人正是汤和。
汤和的脚步很快,大步走到徐达与廖永忠之间,他的目光扫过一众淮西将领。
原本还在为廖永忠说情的几人纷纷低下头。
汤和抬起一脚踹在廖永忠的身上,怒喝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廖永忠被这一踹与这一声怒喝吓得肝胆欲裂,他趴在地上抱着汤和的脚,道:“汤帅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面对别人他廖永忠还能计较一二,可面对汤和,廖永忠是真的怕他。
当年数次南下剿灭长江水师,几次下泉州,下广州,这些年他廖永忠好几次在军中闯祸,都是汤和从中说情,每一次上位要罚他,也是汤和拦下来的。
要没有汤和,他廖永忠早就被军法处置了。
如果汤和也不帮他,那他廖永忠就真的要死了。
汤和的目光扫视众人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知不知道军纪军法!”
众人皆是沉默以对,低着头一副认罚的样子。
“还一口一个淮西老营。”汤和怒骂道:“淮西老营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,还一口一个廖永安在天之灵,他廖永安在天上看到这些,怕是气瞎了眼,怎么会有这么个弟弟!”
廖永忠浑身哆嗦着,眼泪鼻涕横流。
而后汤和面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