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朱标手中的动作没停,又道:“哪个夫子主持考试?”
朱橚道:“自然是李夫子了,李夫子是最公正的夫子。”
“虽说他的兵法有徐帅亲传,但我常听父皇排兵布阵,我也不会差的,徐辉祖还说了若是我赢了,以后北伐就都听我的号令。”
朱标道:“若是输了呢?”
“输了……”
朱橚忍着笑,又道:“输了的话,四哥就要给他拎一个月的书袋子。”
他们说的是书袋子,就像是后世的书包,孩子们用来装书的袋子。
言外之意,就是让朱棣给徐辉祖当一个月的小弟。
朱标还打算在文华殿边上,再建设一个偏殿,用来做自己的实验室。
“大哥,这两种木炭有什么区别吗?”
听朱橚疑惑,朱标解释道:“这是柳木的木炭,另一个是寻常的木炭,质地不一样。”
朱橚还伸手捏了捏,点头道:“确实不一样。”
“你研制的外伤药调配的如何了?”
一说起自己的药,朱橚又来了精神,“我让陈夫子帮我了,他会帮我熬制药材,有成果了,我就告诉大哥。”
朱标点着头,目光却还放在火药上。
之所以用柳木的木炭,是因柳木的木炭质地更疏松,燃烧也能更充分。
火药再一次点燃,这一次同样是迅速燃尽。
朱棣与朱橚正看得入神,好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对玩火,或者是火药,火器,有着天然的吸引力。
等燃烧结束,朱标手中拿着一根筷子拨动着燃烧过的火药颗粒,观察着火药的燃烧情况。
其实与先前也没有太大差别,朱标再一次写下实验记录,以及燃烧时的反应时间与火光大小。
实验继续,朱标减少了硝石,因上一次燃烧之后,还有不少硝石没有参与反应。
待静儿与太子妃说完话,三小只也离开了,不是他们不愿意在文华殿久留,而是他们真要赶着时辰去读书。
接连几天,朱标一直在做着火药实验,其实一开始是有误区的,火炮的火药配比中,硫磺的占比并不多,且杂质也有不少。
朱标想到了如今的窑场,便写了一个烧制方法送去。
这两天,朱标基本不去外面走动,一心陪着妻子之余,又忙着调配火药。
朱标看着从窑场运来的硫磺,自己又将其提纯了一番,提纯的方法也简单,无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