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在禅房内,写着一册书。
半月之后,道衍才在这册书的书封上写下三个字:《道余录》。
写完之后,道衍走出禅房,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守在门外的袁拱。
见到了更消瘦几分的道衍,袁拱捂着鼻子道:“你人都臭了。”
道衍递上自己所写的一册书,道:“还请转交给太子殿下。”
袁拱捏着鼻子,拿着书快步离开了。
道衍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也是蹙眉,自语道:“是难闻了些。”
最近应天城的商业正在急剧繁荣,正如朱标先前所预料的,应天会吸收中原各地的人口与财富。
财富会成为应天城的底气,人口会成为应天城内的生产力。
今天的华盖殿内,朱标正在向父皇禀报着最近应天城的发展。
朱标也知道,父皇还在为北方的粮草担忧。
朱元璋低声道:“如今淮西老营的将军都不在了。”
朱标听到父皇话语中的深意,又道:“但兵权还在他们手中,还未到取缔他们的时候。”
“嗯。”朱元璋道:“标儿,你放心,咱会为你办好的。”
父子俩交谈着,更像是在密谋,父子一条心,为了这个江山的兵权正在商量着。
“陛下,李相国来了。”
闻言,朱标这才从父皇的桌边站起身,道:“李相国。”
李善长须发已白,他行礼道:“上位,臣来了。”
朱元璋从一堆奏疏中,抽出其中一份,道:“咱看了,你要与咱辞官?”
李善长道:“臣年老多病,实难为上位分忧啦。”
朱元璋上前扶住这位老相国,道:“身体不好可以休养,待休养好了,咱还要与你一同去北方看看,看看我们拿回来的那些地。”
朱标看着父皇正在挽留李相国,李善长的年龄说老其实也不老,如今五十七岁了。
要放在寻常百姓人家,男子年过六十依旧要给家里种地,还是家中的主要劳动力。
但这一次李相国的请辞,却处处透着一股怪味。
朱元璋叫来了王履,并且命御医王履住在了相国府邸,随诊随治。
终究,李相国被劝了回去,而他的辞官依旧没有批准。
华盖殿内,依旧安静,四周也没有别人。
朱元璋道:“标儿,你说咱这个时候答应他辞官,他会如何做?”
朱标道:“孩儿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