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打开书信,看着其中内容,一眼就看到岭北二字。
岭北不是一个具体的地名,但徐达知道那个位置在何处,在北方人口中,这个地方在和林以北,且那里也是如今的元军驻扎之地。
徐达看到太子所言,王保保会在岭北设伏,若蓝玉过土剌河,定要让他来合围岭北。
看罢书信,徐达对此有些迟疑,低声道:“以前不见太子议论过军中之事。”
李文忠又不解道:“太子信中是何意?”
徐达摇头将书信收入怀中,他确实说过要让蓝玉兵进土剌河,却没有说过岭北之事。
“到了北方再议。”
“是。”
大军过江一路前往北方,等到了北方也是深秋时节了,练兵休整,调集粮草,整顿兵马,忙完这些早就入冬了。
徐达想着这些事,又觉得时间紧张,便道:“让队伍走快些。”
李文忠回道:“是!”
朱标站在北城门的城墙上,看着一队队大军过江。
直到天色入夜时,最后一支队伍这才过江。
朱标领着四弟与五弟,还有徐辉祖走在城墙上,站在这里再一次看向城内。
大军离开之后,应天城也好像一下子就空了许多,人们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以前这么多了。
徐辉祖道:“太子殿下,父亲允许我去鸡鸣山大营读书。”
朱棣道:“你能出门了?”
“嗯。”徐辉祖点头道:“其实父亲从未禁足我。”
朱标道:“好。”
朱橚道:“我回去就与夫子说。”
兄弟三人送着徐辉祖回家之后,这才回宫里。
回到宫里时,朱标见到父皇、岳父和姑丈三人坐在一起,喝着酒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。
朱标先让两个弟弟回鸡鸣山,自己则走入华盖殿内,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酒杯和两道公文。
“标儿啊……”
“爹,我在。”
“这些公文你拿去批复吧,咱没心情。”
“好。”
朱标将这些公文都整理好,捧着离开了华盖殿。
朱标来到文华殿时,见到常妹与大喜,二喜正在做着饭。
“标哥,回来啦!”
朱标将这些公文放在桌上,正准备批复,又道:“大喜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今天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