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翰林院公文。”
闻言,胡惟庸站起来打开门,见到了来人,道:“有劳了。”
随即他接过了公文。
来送公文的小吏又道:“其实这道公文不是翰林院送出来的,是太子让人送来的”
闻言,胡惟庸脸色一变,感觉手中的这道公文变得更重了一些。
那送公文的小吏离开之后,胡惟庸打开公文就看了起来。
看过文书之后,胡惟庸也没做思量,带着酒气就离开了家门。
听说胡惟庸出了应天城之后,接连几天都没有回翰林院,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。
李善长又派人去问,却不见胡惟庸。
之后,李善长也没再去找胡惟庸。
而正当众人还在忙着朝中诸多公事之时,胡惟庸闷不作声就把太子吩咐的事办好了,不仅让应天周边的各县宣传标语,还将标语的话语讲给县令听,让县令教会县民其中意思。
不仅仅如此,还让一个县接着一个县地推广,这些标语的影响力还在扩大。
今天夜里,胡惟庸又来到了南郊大营,他对拦在大营前的士兵,道:“我要见沐帅。”
此时的胡惟庸风尘仆仆,就连衣裳都有些脏了。
这里的侍卫也很奇怪,这个胡惟庸怎么来军中了。
平素,南郊大营的人从未与李相国有什么干系,几个士卒当即就去告知沐帅。
沐英正在把玩着一个神机营新作的机关,在以前要用火源点燃火铳的火门,铳才能开火。
而有了这个机关之后,就可以用燧石点火,就不需要用另外找火源,点燃火绳或火门了
沐英按动机关,燧石打出了火星,却没有点燃火药。
见失败了,沐英又拿起太子给的图纸,蹙眉看着图纸上的标注,这一次究竟又错在哪里,莫非是火药的配方问题?
沐英挠了挠头,这些天他正在不断补充着有关火器的新知识。
现在的沐英,已可以自认是大明的火器专家了,没人比他更懂火器,除了太子。
“沐帅,翰林院博士胡惟庸求见。”
沐英将机关收了起来,又道:“谁?”
“胡惟庸。”站在大帐外的士卒又重复道。
沐英灌下一口凉水,道:“把他带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三个士卒带着胡惟庸来到大营内,沐英见到这个人道:“是李相国真通敌了,你来告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