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璋又道:“天德,你觉得呢?”
徐达回道:“太子先前处置军饷之事也颇为妥帖。”
“李相国?”
李善长道:“正如刘军师与徐帅所言,一切都好。”
朱元璋挠了挠耳朵,道:“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,有人在说咱儿子的闲话。”
“谁敢!”李善长当即开口。
闻声,刘伯温还瞧了眼李善长,好像这李相国要与散播流言的人拼命。
朱元璋道:“咱也不知道是谁,就是有一些人说在咱儿子的麾下办事很累,太子的要求多,行事也繁杂,事事要禀报,时时要对账,还要问过程问人手,还要问什么人办的什么事。”
“这朝野上下呀,就差怨声载道了。”朱元璋感慨道:“李相国啊,你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事是容易的,治国很容易很轻松吗?”
李善长道:“不容易。”
“咱儿子是为了治好这个国家,他就要吹毛求疵,咱觉得治国就得像标儿这样,凡事都要做到吹毛求疵,就要让老百姓放心,那才是朝廷该做的事。”
李善长又道:“上位所言极是。”
“他们有抱怨也无妨,你也不要去罚他们,也别去把这些人找出来,咱就交代你一件事。”
“上位请讲。”
朱元璋又道:“他们可以抱怨,可以辞官,唯独你不能,你若觉得标儿有不好之处,你可以与他说,你也可以慢慢教他,你是咱封的太子少师。”
李善长行礼道:“臣领命。”
回了应天之后,李善长在府邸内见到了胡惟庸。
也不用等李相国开口,胡惟庸就将一份名册递上,他道:“相国,就是这些人常在抱怨太子殿下。”
李善长打开名册,有些事上位说了不用追究,但他不能心里没数,看到名册又沉声道:“这怎么还有我们淮西老营的兄弟。”
“太子殿下说让各营重新理清兵马名册,底下有些人嫌这事麻烦,就嘀咕了几句。”
李善长道:“把这些淮西老营的兄弟都撤了。”
“是。”
而后,李善长又看向其余的名字,孙履,许元,王天席……
胡惟庸笑着道:“这些人都是中书省与翰林院的文吏,他们都是杨宪的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