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高兴的。
不过在文华殿就不用常妹做饭了,朱标可以亲自做饭,至于大喜与二喜,她们做个炖菜还可以,其他的确实有些为难她们了。
她们两人曾经就是跟在常妹身边的,平时哪里做过下厨的事。
二喜摘了一些野菜,这都是在北郊摘来的。
朱标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,夫妻俩坐在一起吃着。
这位太子妃以前就是个很朴素的姑娘,如今在文华殿的生活也一样,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奢靡,对她而言眼前的这些就足够让她快乐。
最近这应天城也不知道怎么了,香山帮的工匠们总会在各处酒肆与驿馆得到优待。
人们一问才知,他们在鸡鸣山大营经历过考评,这些工匠就算是平时接一些闲散的活,工钱都会比寻常工匠高几分,要问缘由,那就是他们都是在朝廷里登册造案有品级的工匠。
胡惟庸就坐在一间酒肆内,听着一个香山帮的工匠说着在鸡鸣山大营的考评情况。
胡惟庸吃着鸭血汤,一边听着,喝一口汤又咬下一口包子,再喝下一口酒水。
不多时又一人走到了胡惟庸的桌前。
“胡兄,许久不见了。”陈章应坐下来,很自来熟的拿起胡惟庸的酒壶,给他自己倒了一碗酒,又让店家上一碟鸭肉,再来一碗面,再来一碗馄饨。
言罢,陈章应喝了一口酒,长出一口气。
胡惟庸看着对方一时间无言,以前他常常会想太子殿下为何会保举此人,就因他是个账房先生,可这朝廷上上下下,有很多能代替他的文臣,不就是算个账,能做这事的人一抓一大把。
不多时,店家就端来了菜,陈章应先是吃一口鸭肉,而后再吃一口馄饨,当馄饨刚咽下,他又往口中塞着面。
胡惟庸观察着对方一时也有些想明白了,要说陈章应有什么本领,其实他的才能不出众,十分不出众。
这是胡惟庸可以肯定的,但要说他的不同之处,大概是此人的身上没有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