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肩膀,道:“好孩子。”
“大哥,买煤吗?”
常遇春在怀中找了找,终于找出几枚铜钱,放到这个少年手里。
少年当即就拿出用草绑着的一串蜂窝煤递给常遇春。
朱元璋又看了看他道:“现在卖煤的人多吗?”
“多。”少年人将钱收起来,道:“都是我们紫金山的人家在卖,刘县令说做这个蜂窝煤好做,外面很快也有卖蜂窝煤的人。”
朱元璋点着头,看着这个少年拉着一车煤,大声地叫卖着。
常遇春在冷风中呼出热气,道:“他卖的煤,换来的都是他与他妹妹身上的衣食,是他父母以后看病的药。”
朱元璋道:“咱以前疏于对标儿教导,那时候他就是带着老二与老三,还有你女儿一起,辗转军中各处,也不知道他们那时候过得有多难。”
“嗯。”常遇春又道:“总不会更差了。”
“没想到标儿这么快就把蜂窝煤的买卖做好了。”
“嗯,太子确有些奇谋,老夫佩服。”
“咱带一个孩子都觉得烦,也不知道是怎么带一群孩子的。”
两人走在村子里,这个村子的人口不少,家家户户都有织机。
朱元璋道:“如今的人家,倒是家家户户都会织布。”
常遇春道:“嗯,我夫人也说最近布匹的价格低了许多。”
“北方送去这么多棉服,这南方的布匹还能便宜?”
“是啊,就是太多了,若不是北方送来这么多布,布匹都要卖不出去了。”
“最后都是皇后买走了这些棉布,百姓家里才有了余钱。”
常遇春嘴里嚼着饼,道:“这些事都是太子与皇后在安排,你不知道吗?”
朱元璋的神色有几分慵懒,道:“咱一直忙着北方的事。”
“我怎么看你有些得意呢?”
朱元璋咳了咳嗓子,神色又严肃了几分,道:“最近咱又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。”
“什么不好的话?”
朱元璋道:“有人说刘琏就是咱儿子的管家,陈章应是咱儿子的账房,保儿与蓝玉是咱儿子的护院。”
见常遇春还要说什么,朱元璋道:“你也放心,说这些话的人,都被胡惟庸摆平了。”
说起胡惟庸,此刻他就在应天城内。
如今的应天城多了不少工匠,自从聚宝山的雨花台建成之后,工部把许多工匠都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