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年人吓了一个哆嗦。
徐达提起廖永忠的人头,在大军前训话,这一次更像是以儆效尤。
大战在即,廖永忠的人头也被用来严肃军纪了。
毛骧这一次来也不是空手来的,还带了上万件棉服。
有些棉服中还带着书信,与上次不同,这一次每一件棉服上还留了名字。
军前行刑结束之后,军中将士们正在领着棉服。
毛骧提着一件包起来的棉服,看着上面的名字道:“徐阿生!”
“是我!”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快步上前。
毛骧又看了看棉服上的名字,道:“你媳妇给你做的棉服。”
四周又传来了起哄声。
那个叫徐阿生的少年抱着他媳妇做的棉服快步逃离开。
毛骧心中觉得这样的大军何愁没有战斗力,他又拿起另一个,朗声道:“陈二山。”
“在!”又有人快步上来接过棉服。
在一驾又一驾的辎重车边,都有从应天来的人,他们正在大声喊着名字,分发着棉服。
其中,有将士们的家眷做的棉服。
也有不少是织造局做出来的棉服,就算是家里没有送棉服,朝廷也准备了足够的棉服。
今年山西的棉花又丰收了,这一次棉服管够。
朝廷为这一次北伐做了充足的准备,不论是御寒的棉服、兵械,还是粮食与兵员。
此刻,应天城内的一处军帐内,一群淮西将领正在说着廖永忠的事。
“他小廖真的贩私盐了?”
闻言,陆仲亨点头。
周德兴道:“这人怎还敢谋逆啊,诸位家里也不要留龙凤金器,赶紧都丢了!”
“咱们家里哪有这些,也没命用。”
“是啊。”
又有人道:“以后可得小心点,不要被人抓到了谋逆的把柄。”
“这一次咱们李相国就没有向陛下求情吗?”
“求了。”唐胜宗拍着大腿道:“李相国在华盖殿留了一夜,与陛下说了一夜,最后查出小廖家中藏着龙凤金器,李相国便不再帮他了。”
这哪敢帮吗,帮了廖永忠,指不定就会被打成谋逆的同谋。
一时间,众人又觉得廖永忠死了也好,至少他们几个都安全了。
有这前车之鉴,大家都心有余悸。
众人正在议论,就见汤和大步走入营帐中。
一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