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些倭僧安上了一个必死的理由。
此时的道衍站在寺门前,身边是几颗刚落地的人头,倭寇也有寺庙,寺庙里也有倭僧。
道衍看了眼这些人头,他摇了摇头,手中拿着刚搜出来的海防图,这是自己事先就放在这些僧人的包袱中的。
袁拱道:“没想到这些倭僧竟用心如此险恶。”
这一年袁拱一直住在大天界寺,他也实在没别的地方可去,有一个地方管他吃住,他也懒得走了。
如今,全天下的能人异士都在往应天聚集,如此盛况,不如就留在这里。
袁拱又道:“死有余辜。”
道衍闭着眼,面朝着太子离开的方向,道:“有些人,若他的死对很多人都有用,那他们活着不如死了。”
“此话有何禅机?”
“没有禅机。”道衍望着远方的风景,“以后倭寇与大明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,只有他们灭亡,才能平息战争。”
袁拱道:“是啊,原本以为他们真的是来求和的,没想到背地里竟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对了。”袁拱从打着补丁的道袍袖子里拿出一册书,递给了道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宋时二程两位大儒曾与佛门辩法数年,如今大天界寺的香火如此兴盛,又有人将二程当年留下的书拿了出来,用来指责如今的大天界寺香火之盛。”
道衍拿过这册书,询问道:“太子殿下知道这件事吗?”
袁拱道:“太子不论是面相还是心相,都是心怀天下之相,必定是要创古往今来未有之壮举,这样的人岂会在意这些小事。”
说来太子可以不在意这些,但道衍心里是在意的,袁拱所言的二程就是宋时的程颢与程颐,以及后来的朱熹都曾参与过佛儒辩法。
道衍觉得颇为心累,他收起这册书,道:“小僧真不愿意参与这件事。”
言罢,他转身走入了寺内。
慧昙大师过世的消息送入应天的第二日。
宫里便有旨意下达,皇帝敕建浮屠于雨花台,为悼念慧昙大师。
不论是大天界寺也好,还是雨花台都在进行着法会,这些天也是应天僧人最多的几天。
道衍虽说还不是大天界寺主持,可自慧昙大师离开之后,他就一直主持着善世院的诸多事务。
今晚,道衍一边看着二程遗作一边写着对答,这也算是一场时隔数百年的对答。
接连几天,道衍都把自己